“沒有寶物,沒有符咒,身體是凡體。他們怎麼做到的?”
“老東西,你是不是變態。”
崔岩見淳於轟圍著他和王全轉,心裡一陣陣惡寒。
淳於轟沒有發怒,而是擺擺手,讓人給他們穿上衣服。
淳於轟想了想,走進了屋中。
花笑和周寒緊隨著,也跟了進去。她一進屋,便見屋中一張寬大的坐椅上,端坐著一名華服公子。
“他是穆重!”花笑對周寒道。
周寒在屋中打量了一圈,並沒看到陌生人。那個瑞王在哪,難道……
周寒目光再次落到穆重身上。
穆重看到淳於轟匆匆走進屋中,便朝屋子西牆下一張高幾走過去。那張高幾上放著一個黑乎乎銅製的高腳油燈。這個油燈周圍鑄著古樸的花紋,與這屋中奢華的擺設,有點格格不入。
穆重笑了,“淳於先生有點緊張啊!”
“我有什麼可緊張的。”淳於轟握住油燈,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“我以為這兩人是周玉堅的屬下,現在看來他們不是。先生好像知道他們的底細。先生想從他們的主人身上得到什麼?”
“王爺的好奇心太重了。”淳於轟毫無敬意地道。
“王爺?掌櫃的,穆重是王爺。”花笑驚訝地低聲對周寒道。
周寒並不驚訝,她剛才已經想到了。
穆重笑了笑,道:“我也是為了先生好。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,我的大事還要仰仗先生,不能看著先生出事。”
“暗中調查我,監視我,就是為我好?王爺的行事風格,還真是與眾不同。”淳於轟冷聲說。
“先生誤會了,我隻是發現先生的弟子青蚨總是神神秘秘,與一些陌生人來往頻繁。他既然和先生一起住在我的府中,我不得不調查清楚,青蚨在做些什麼,免得出了事,連累先生和我。先生早同我說,青蚨所做之事,是在為了我們的大事,我非但不追究,還會暗中相助青蚨。”
“王爺現在知道了,但我卻不得不防,所以還請王爺委屈些日子。太師已經發動支持王爺的朝臣上書,請求皇帝換太子了。”
“很好。大事成之後,先生便有從龍之功,我保你一輩子權勢富貴。”
淳於轟笑了,“謝過王爺。不過眼下我還是不能放開王爺。為了王爺好,王爺還是配合一下。”
花笑聽得稀裡糊塗。
“掌櫃的,他們說的話,是什麼意思?”
周寒沒有說話,她一直盯著淳於轟的雙手。因為在穆重和淳於轟說話之時,淳於轟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琉璃瓶。打開瓶塞之後,從瓶子裡倒出一滴綠色的液體,傾在油燈裡。看那液體發粘閃亮的樣子,應該是一滴油。
花笑沒等到周寒的回答,轉頭看了一眼,便順著周寒的目光看了過去。當她看到油燈裡那一滴綠色的液體,不禁十分好奇,那是什麼。她不禁集中了精神去看。
突然,花笑頓時身體發抖,指著油燈,聲音顫抖。
“掌,掌櫃……”
“彆出聲!”
周寒怕花笑失態,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,讓淳於轟發現她們。
花笑用自己的手緊緊地捂住自己嘴,但眼中的驚恐卻掩飾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