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通”一聲,王全掉進了水麵翻滾的鍋裡。
然而,王全馬上從鍋裡坐了起來,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,神色平常地看著鍋外的幾個人。
“你沒事?”淳於轟震驚地問。
“這水洗澡還略有點涼,不過勉強可以接受。”王全發現自己沒事後,開始調侃,真就在鍋裡撩起水,開始清洗身上。
“哈哈,淳於轟這個老混蛋,被玩了!”花笑要不是怕暴露自己的行蹤,便會高興地拍掌了。
“涼?”淳於轟伸手探了一下鐵鍋。“嘶!”他被燙得倒抽一口氣,幸而他提前施法保護了自己的手,否則立刻會燙脫一層皮。
淳於轟轉動視線向周圍探察。
就在此時,周寒發覺淳於轟那一雙總是眯著的眼,陡然睜開了,那雙眼眶裡有一抹幽綠的光散發出來。
“不好!”
周寒暗道一聲,身形疾動,擋在了花笑麵前。
“掌櫃的,你擋住我了。”花笑去拉周寒。
“彆動!”周寒一聲嚴厲地低喝,讓花笑立時一動不敢動。
淳於轟視線轉動了兩圈,也在周圍看了兩遍,卻什麼也沒發現。他的眼睛又眯了起來,眼中的綠光隱了下去。
周寒這才放花笑從自己身後出來。
“掌櫃的,怎麼了?”
“妖眼!”周寒淡淡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這裡除了我,還有彆的妖嗎?”花笑也抬頭四處打量。
“不,妖眼在淳於轟的眼裡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?”花笑差點跳起來,“我和他交過手,他是人,不是妖。”
“所以才奇怪,是什麼把他的眼改造成了妖眼。剛才他放出妖眼尋找我們。”
花笑此時才明白,剛才是怎麼回事。她雖然此時是隱身,但隻能瞞過凡人的眼,若是妖眼,便能發現她。
淳於轟沒有發現異常,朝身後的屋門離近了兩步,大聲問:“王爺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哼,我怎麼知道?”屋中傳來不滿的聲音。
淳於轟冷笑一聲,道:“我以為王爺是皇室子弟。皇家坐擁天下財富,王爺見過的奇珍異寶肯定不少,一定知道有什麼寶物可以不懼烈火沸水,始終保持清涼。”
“嗯,這……”屋裡的那位王爺顯出了遲疑。
“看來是真有了。”淳於轟笑了,然後轉身對季剛道,“把他撈出來,把這兩個人好好給我搜一搜,看有什麼疏漏。”
花笑不理會那邊給崔岩和王全搜身,她對周寒道:“掌櫃的,我怎麼覺得屋裡那個人說話聲音有點耳熟。”
“是有些耳熟!”周寒也承認。
“我們過去瞧瞧!”花笑拉起周寒就要朝鐵鍋的方向走過去。
然而剛走兩步,花笑就停下腳步,大罵起來,“這些人,太不要臉了!”
原來,季剛和另一名護衛沒搜到東西,淳於轟下令,將崔岩和王全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。
淳於轟圍著崔岩和王全各轉了一圈,沒在他們身上找到可以避水火的符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