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些皇家的人,還真是薄情。”花笑才不管梁翊高不高興,把季剛扔在梁翊麵前。原本手腳在動的季剛,摔這一下,又不動了。
“他沒背叛你,他是被淳於轟控製了神智。”花笑在離開梁翊之前,拋下這麼一句。
“控製神智?”梁翊十分震驚。這種事對他來說,是不可想象的。他雖然曾被淳於轟控製過神智,但是他清醒過來後,卻不記得其中發生的事了。
周寒不打算繼續解釋,“王爺已經沒有危險,請王爺送我們出府。”
“淳於轟和青蚨在哪?”
淳於轟逃跑之時,梁翊被周寒的神魂上身,人事不知。
“青蚨已經被周縣令帶去縣衙審問,他已經翻不起什麼風浪了。淳於轟折了他的手段,再也無法控製王爺和你的手下了。他不敢回到這兒。”周寒回答。
“李攸念,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周寒笑道:“我是什麼人,王爺不是已經知道了嗎。”周寒說到這兒,臉上一肅,“我是厲王送回的,李少師家棄女,李攸念。”
剛出瑞王府,花笑大叫起來,“哎呀,忘了淳於轟那個家夥。我去追他!”
花笑拔腿就要跑。
“不用!”李清寒將花笑拽了回來,“冰魂劍一直跟著他,知道他在哪。”
李清寒說完,一招手。夜空中,一道藍光疾射而來。藍光停在李清寒身上,幽幽藍光中,顯露出冰魂劍。
“淳於轟逃進了一處很大的宅院。”
“江神,你為什麼不讓冰魂劍宰了那家夥。”
“開始我是想殺了此人。後來聽了梁翊的話,我改主意了。我想知道淳於轟為何明明是人,渾身上下,卻一股妖氣。”李清寒回答花笑。
淳於轟被李清寒追趕,用油燈上殘餘的力量,帶著他,飛進了太師府。
從空中掉下來,淳於轟就落在杜太師住的三省齋外。夜已經過半,三省齋的院門緊閉。
淳於轟從院牆一處,翻牆進去,落在院中。他落地時,不小心發出聲音。
“什麼人?”屋前的廊廡下衝出一名家仆。
杜行簡晚上睡覺,屋裡有人侍候,屋外有人值夜,保護杜行簡的安全。看上去這是名普通家仆,但身上是有功夫的。
“我是淳於轟,求見老太師。”淳於轟趕忙表明身份。
“淳於先生?這麼晚見太師。太師早就睡下了。”
杜家的人沒幾個不知道淳於轟的,這是救過三公子命的能人,杜家的座上賓。
“我有急事!”淳於轟走上前。
那名家仆雙手握拳,擺開了防備的架勢。雖然眼前之人是杜家的座上賓,但若要硬闖太師的臥房,他也會不客氣。
“住手!”一個低沉的聲音,及時喝止了家仆。
臥室門打開了,杜行簡披衣而出。
家仆趕忙退到一邊。
杜行簡看向淳於轟,十分不滿。
“你來乾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