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寒沒回答,而是望向周圍的牆壁。
突然,一道藍光從身後射來。
冰魂劍沒有反應,花笑正要防備。藍光落下,周寒現身出來。
“掌櫃的,你來了!”花笑大喜。
“周寒神君!”魚潢大聲打招呼。
“魚潢,李清寒怎麼把你帶來了?”周寒笑問。
“我是神君的隨從,必須追隨神君左右。”
“你們小心!”周寒沒多說,看了一眼花笑前麵的冰魂劍,然後看向那座煉丹爐。
“掌櫃的,你到這兒來了,你的肉身怎麼辦?要是讓朝顏和夕顏看見了你肉身的樣子,一定以為你死了,她們還不嚇壞了。”
“我讓呂升暫時進入我身體了。”
“呂升,他行嗎?彆露出破綻。”
“我囑咐他,儘量不要說話,有飯便吃,吃完就睡。”
“哎呀,他可真舒服。”花笑羨慕起呂升來。
“要不,你也回去,和他一起吃了睡,睡了吃?”周寒回過頭來,調侃地看著花笑。
“不要,我要找到淳於轟,然後揍死他。”花笑提到淳於轟,氣得掐腰。
周寒笑了笑,然後視線順著煉丹爐往上看。
“那上麵是一幅星圖。”李清寒來到周寒身邊。
“是啊,真奢侈,星辰都是用寶石鑲嵌的。”
花笑有點著急了,“掌櫃的,江神,你們難道不好奇,剛才那攻擊我們的紅光是什麼?”
“在牆上!”
李清寒往旁邊一指。
花笑一聽便向牆邊跑去。周寒一把拉住她。
“掌櫃的……”
花笑還沒問完,周寒道:“你跟在我後麵,不要向前。”
花笑雖然一臉不解,但還乖乖跟在周寒後麵。
來到牆邊,花笑一眼瞧見牆上,刻著一塊,巴掌大,形似被印章類的東西烙印下的東西。那上麵不是什麼文字,更像是一塊火焰燃燒的圖案。
“難怪冰魂劍會如此防備,原來是遇到對手了。”周寒輕聲說。
“掌櫃的,這是什麼?”花笑趕忙問。
“這是獄火印印下的圖案。”
“獄火印?剛才那紅光就是它弄出來的嗎?”
“那不是紅光,而火焰。幸而有冰魂劍護著你,否則你現在已經是一團飛灰了。”
“這麼厲害!”花笑嚇了一跳。
“周寒神君,那我呢?我會怎麼樣?”魚潢聽周寒沒提到他,有點著急。
“你會魂散魄滅。”
“啊!”魚潢大叫了一聲,慌得捂上雙眼,但又偷偷留了一條縫,看著牆上的獄火印。
“掌櫃的,凡火是燒不死的我,這是什麼火?”花笑問。
“烈火地獄的火。這獄火印便可以隨時隨地召出地獄之火。”
花笑一聽,往後一跳,遠離了牆邊。
花笑剛跳開幾步,眼珠一轉,又返了回來。
“掌櫃的,你讓我也看看。”
“你做什麼?”
“我學學,這個印怎麼畫,學會了以後,我也有一樣厲害的本事傍身了。”
“我也學!”魚潢也瞪大了魚眼,盯著那牆上的印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