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櫃的,你是說,烈火尊者來過這裡?”
周寒沒有回答花笑的問題,而是說,“你們彆費勁了。即便你們將這印上的圖案學得分毫不差,也召不來地獄之火。
李清寒此時正仰頭望著穹頂那奢華的星空。
周寒向李清寒走去。花笑則帶著魚潢繼續順著牆邊,邊走邊看。時不時,就傳來兩隻小妖吵鬨的聲音。
“把你的爪子拿開。擋著我的眼了。”
“這不是爪子,是鰭。”
“沒有爪子,你打架用什麼?”
“尾巴啊,我的尾巴甩起來可厲害了,你要不要試試?”
“一邊去,我還忙著呢。”
“你害怕了!”
“我不想理你!”
……
“哎,你看出什麼來了?”周寒問李清寒。
“你看這星圖缺什麼?”
“缺什麼?”周寒嘀咕著抬起頭。她來到以後也隻大概看了一眼,並沒細看。
“這裡明明有北鬥,卻沒有紫微星。”
“沒錯,少了紫微星。而且你看這座丹爐,處在這裡正中之位,丹爐上的尖頂對應的是這裡最中心之點。你看那顆星?”
“北鬥七星中第七星,破軍,凶星,金性。”
“沒錯,南鬥注生,北鬥注死。沒了紫微壓製,北鬥之性更加強盛。”
“破軍是凶星,殺性最強。”
“如此看,這座丹爐不像是用來煉藥丹的。”
“我看看!”
周寒上前便要將丹爐的蓋子打開。
“啊——”
周寒手還沒碰到,便聽到一聲慘叫。
周寒和李清寒瞬間消失在原地,然後出現在花笑和魚潢身旁。
周寒看到花笑麵色慘白地坐在上。
“可怕,可怕,神君,太可怕了!”魚潢一甩尾巴,又鑽進李清寒的衣袖下。
“我?可怕?”李清寒低頭去看魚潢。
“花笑,你怎麼了?”周寒問。
花笑指著麵前的牆壁,手指顫抖。
周寒看向這塊的牆麵,上麵密密麻麻畫滿了東西。
周寒走近一看,這上麵畫的都是些各種姿態的飛禽走獸。
“這是什麼?”周寒看不懂。
魚潢從李清寒的袖子下探出頭來,道:“周寒神君,那是妖族的文字。”
“妖的文字?看著也不像文字。”
“那些字需要感應到妖族的氣息,才能知道上麵所表達的含義。”
“哦!”周寒點點頭,然後問花笑,“花笑,這上麵寫的什麼?”
“掌櫃的,太慘了!嗚——嗚——”花笑終於哭了出來。
周寒十分驚訝。花笑自從跟著她,她就沒見花笑哭過。就算當初被暗算失了一魂三魄,她都沒如此傷心過。
周寒上前將花笑從地上拉起來,安慰道:“花笑,我不知道你說的慘,是什麼事。上麵既然是妖族的文字,那必然與妖族有關。是誰留下的,發生了什麼事。花笑,我需要你告訴我事情真相。若是能幫他們,我們一定會幫他們,若是幫不了,我們至少也要清楚該做什麼。”
花笑抹了一把臉上淚,點點頭,伸手摸向牆上的文字。所謂的妖族文字,就是一些簡筆畫。花笑要靠妖與妖之間特殊的感知,才能讀懂筆畫中所要表達的含義。
“留下這些字的,是一隻鹿妖,他說他叫陸一。他說他在一處遠離凡人的山林中修煉,已經有七百多年修為了。那處山林和他一樣修煉的妖族還有不少。他們靜心修煉,不入俗世,與人無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