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笑想說什麼,周寒擺手阻止。
“花笑,天道公正,絕不會為誰偏私。生靈修成正果,生命和運道便與天道相連,隻要天道不滅,就可長生不死。我們求的正果道心,正是天道對生靈的考驗。如果能秉持正道道心,而且不論經曆如何劫難,都不改初心,才可得天道認可,而得成正果,擁有長生。”
花笑還在回味周寒的話,魚潢從李清寒的衣袖下鑽了出來,大喊:“哦!我明白了!”
李清寒淡淡地道:“魚潢雖然修為低,但是悟性很高。”
“啪,啪,啪!”得到李清寒的誇獎,魚潢高興地拍打著魚鰭。
花笑麵色愁苦,“掌櫃的,所以那個白衣人不可能還活著?”
“就憑他們殘害妖族,想以妖丹做到長生不死,絕不可能。”
花笑咬著牙,問:“掌櫃的,我若以後能找到那個白衣人和那個妖族叛徒,殺了他們,會不會犯殺戒。”
“不會。他們做的惡,已經天地不容,殺這種敗類,也是你的善果。”
“好!”
看到花笑終於變痛快的神情,周寒暗暗搖頭。白衣人和他的師父既然可抓來那麼多修為頗高的妖族,能力豈非同一般,花笑去殺那兩人也是送死。周寒之所以對花笑說那些,是她覺得,那師徒倆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。地獄也不止寒冰一座,可能他們正在哪座地獄中接受刑罰。
“你們彆說了,看看這地上!”李清寒提醒周寒。
周寒順著李清寒目光向地麵望去。隻見地上堅硬的青磚,卻刻有紋路。這些紋路呈圓形,圍繞著這座丹爐。
周寒轉了一圈,終於看明白。
“這是浴幽屠火陣。”
“是她!”
“掌櫃的,是誰?”花笑知道周寒看出了什麼,趕忙問。
“花笑還記得我和你說過,我路過羅縣,曾經和一個叫青夜聖君的青蛇妖交過手嗎?”
“記得。”花笑連連點點頭。
“我在青夜聖君的密室裡看到過,一樣的煉丹爐,一樣的陣法。”
花笑略一沉吟,道:“掌櫃的,你說過,青夜聖君是被一個千年狐妖給算計了,然後受狐妖的控製。而陸一在他留下的信息裡說,那個妖族叛徒,便是一個修為極高的妖族。對,一定是她!”
花笑氣得狠狠一跺腳。
花笑在氣憤之下,腳上用了全力。周寒和李清寒隻感覺,腳下的地麵輕微震了一下,地磚發出“咚”地一聲,空洞地響聲。
“有古怪!”
李清寒俯身察看。她這一看,發現蛛絲馬跡。
原本這裡長久無人,地上布滿很厚的一層塵土。然而,就在這塵土之上,有幾個清晰的腳印,明顯的一大一小。
周寒和李清寒現在是神魂狀態,所以走路沒有痕跡,那個小點的腳印,是花笑的。而那個大的腳印,分明是一個男子的。
經過提醒,花笑也注意到地上出現的男人腳印。她剛才完全被陸一所講述的事情占據了情緒,竟然忘了尋找淳於轟。
“這是淳於轟的腳印吧。他人哪去了,難不成上天入地了?”
花笑說完,就蹲下來,在青石磚的縫隙間,摸來摸去。
“掌櫃的,底下是空的!”花笑指著一塊青石,叫起來。
這裡的青石磚,都是一樣的大小,一臂寬,半人多高。花笑所指的那塊磚,上麵覆蓋著的塵土,出現了幾道很淺的劃痕,而這塊磚與其它磚相臨的縫隙間,卻要乾淨得多。
周寒蹲下來,手掌放到磚縫上,感覺到有冰涼的氣流吹到手掌上。
“就是這兒,下邊有另有空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