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砸開它。”花笑擼袖子,就要用暴力。
“彆動!很難說這裡連接著什麼機關沒有,我們還是按正常的方法打開入口。”周寒攔住花笑。
“正常的方法?”花笑俯下身體,在那塊石磚周圍摸來摸去。
“我來幫你!”魚潢甩著尾巴,來到花笑身旁。就看一個黃衣姑娘,一條紅色鯉魚,在地麵上晃過來晃過去。不一會兒,丹爐旁,地麵上的灰塵,就讓他們蹭乾淨了。
周寒也在找打開石磚的方法,發覺李清寒沒動靜。她轉頭一看,李清寒正距離她不遠,盯著牆上那枚獄火印。
“你在想什麼?”周寒走過來問。
“那枚印是他留下的嗎?”李清寒麵色有點猶豫。
“或許他留下這枚印,隻是為了不讓任何人進入這裡。我們得相信他。”
“當年發生了什麼事,他一個字也沒提過。這裡發生過什麼,我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們既然到了這裡,便好好看一看,能不能找到些蛛絲馬跡。”
“嗯,你說……”
“掌櫃的!”
“神君!”
“通道打開了!”
李清寒話還沒說完,花笑和魚潢幾乎同時叫起來。
李清寒和周寒走過來,花笑從地上站起來,興奮地道:“掌櫃的,我打開洞口了。”
魚潢一擺魚尾,遊了上來,兩隻小黑眼瞪著花笑。
“洞口的機關,是我發現的。”
“若不是我,你能發現機關?”
“我可以!”
“你!”花笑撇撇嘴,抬起手朝魚潢比劃了幾下,那意思分明是嫌棄魚潢個頭小。
“若是沒有我,你……”
“好了,你倆都有功勞!”
魚潢氣呼呼地還要為自己分辯,被李清寒打住了。
花笑和魚潢之間發生了什麼?
花笑和魚潢趴在地上,圍著那塊青石磚。他們記住了周寒的話,不敢破壞石磚,嘗試著去弄。敲、搬、壓等等辦法都試了,卻仍打不開。
花笑從頭上把那枚骨簪取下來,沿著磚縫邊緣,一點點往上撬。但是石磚紋絲不動。
魚潢急了,來到花笑正在忙活兒的手邊,伸出魚鰭便去搶骨簪。
“這邊不行,去那邊撬!”
“彆搗亂!”
花笑抬手一甩,便拍在魚潢身上,將魚潢拍了出去。
魚潢雖然沒有身體,但花笑在心煩之下,用了些力氣。魚潢撞在煉丹爐的一隻腿上,頓時散成零散的紅光,然後又合在一起,恢複了魚形。
就在魚潢撞在丹爐上時,丹爐“咣當”晃了一下,然後錯了一點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