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潢很生氣,正要朝花笑大喊,一低頭,便見丹爐的一隻腿邊,露出一個灰不拉幾的鐵環。鐵環不大,隻能伸進去一個手指,藏在丹爐腿的後麵。若不是魚潢那一撞,讓丹爐挪動了一點,他很難發現這裡有個鐵環。
“這是什麼?”
魚潢鑽到丹爐下邊,將那個鐵環挑了起來。他發現鐵環與地麵緊緊相連,並不是獨立的。
“我看看!”花笑伸手便去搶。
魚潢尾巴一甩,將花笑的手拍了出去。
“不,這是我發現的。”
“你知道怎麼用?”花笑也不急,反而輕笑著問。
魚潢用雙鰭抱著鐵環,左扭一下,右扭一下,卻沒什麼變化。
花笑一揮手,將魚潢拍到一邊。
“看我的!”
花笑說完,一隻手指穿進鐵環中,稍一用力,就往上提。
“嚓——嚓——”兩聲輕響,鐵環被花笑提了起來,下麵連著一段細鐵鏈。
再看那塊青石磚,隨著抽起的鐵鏈,竟然往下一沉,然後“唰”地一聲移開,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。
周寒和李清寒低頭觀察,這個洞口並不大,一次隻能容一人通行。就在洞口邊緣,修建了一道木製階梯,傾斜向下,一直延伸到下麵的黑暗中。
“我先下去看看!”花笑自告奮勇。
周寒抬手攔住花笑。
“等一等!”
不等花笑開口問,周寒便喊了一聲,“冰魂劍!”
冰魂劍“嗖”地一聲飛過來,了解到了主人的心意,劍身一抖,劍身之上騰起一股股白茫茫的寒氣,湧向洞口。
寒氣不斷下沉,瞬間便在那道向下的木梯上,鋪上了一層寒冰。
望著那那晶瑩剔透,卻又滑溜無比的寒冰,花笑十分不解。
“掌櫃的,這是做什麼?”
周寒笑了笑,道:“你現在可以下去了。”
周寒不等花笑反應過來,便同李清寒先下去了。
“這多滑啊!”
花笑看著這結冰的階梯,臉色發苦。
“嗡!”冰魂劍在花笑身旁,發出聲音,在催促花笑快點行動。
“下,快下!你看我!”魚潢終於找到可以在花笑麵前顯擺的事了,尾巴一甩,便遊到洞口下,又很快遊了上來,絲毫不受寒冰影響。
花笑雙眼一亮,魚潢的動作,讓她受了啟發。她起身一跳,頓時平地起了一陣黑霧。然而不到一眨眼功夫,花笑又重重摔在地上。
看到花笑那狼狽樣子,魚潢捂著肚子,在半空中打滾,哈哈大笑。
花笑正想罵這條魚,就聽到周寒的聲音,從下麵傳來。
“花笑,你以為當年那麼多修行高深的妖族,為何在這裡任人宰割,這座煉丹室修建便有講究,可壓製妖族法力。”
花笑歎了一口氣,罷了,用雙腿走下去吧。
花笑小心翼翼伸出一條腿,踩到最上麵的台階,直到確認穩當了,才落下另一隻腿,就這樣,她仍感覺腳下打滑。
魚潢從花笑身後鑽出來,擺著尾巴,得意道:“你看我!”
魚潢一俯身貼著冰麵,像滑冰一樣,順著冰梯出溜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