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孫步銘氣得大喊起來,七竅之中,煙氣呼呼往外冒。
“你為什麼長他人誌氣,滅自己威風!”
“我是讓你清醒一下,認識自己的能力,彆壞了我們的計劃。”
“要乾我便自己乾。我憑什麼保護那個快死的老東西,給他當奴才。我就不信,沒了那個全陰之體,我不能再成人。我走了!”
孫步銘轉身便向窗戶衝過去。
離鶴揚起手,輕輕一揮。
孫步銘那漆黑的身體再一次失控,撞到牆上,“呼——”地一聲散開。
離鶴從椅子上站起來,陰沉地道:“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計劃,要麼乖乖配合我,做下去,要麼魂飛魄散。”
孫步銘先是躊躇了一番,然後道:“讓我去做,也可以。但我要那個全陰之體的少年,跟在我身邊。”
“有這必要嗎?”
“你當我傻嗎?”孫步銘指著離鶴大聲道,“我按著你的要求幫了你。到最後,你跟我說,那個少年死了,或者丟了,我豈不成了冤大頭。”
離鶴很清楚,孫步銘又在耍心思。無月身上雖然有他給的避邪符咒,但是難免會有疏忽。那時,孫步銘就可以占了無月的身體,再次重生。
“敬酒不吃,吃罰酒。”離鶴冷笑一聲,抬手向孫步銘一指。
孫步銘正愣神,不知離鶴要做什麼,突然身體不受控製飛到半空。
“哎!怎麼回事?”孫步銘看到自己的身體不知原因膨脹起來。他不論怎麼努力,也製止不了身體膨脹。
“離鶴,你要乾什麼?”孫步銘衝著離鶴吼起來。
離鶴不理。
“不要再脹了!啊——”孫步銘痛苦地叫起來。
“砰”地一聲響,孫步銘脹成一個球的身體,到了極限,然後炸開。
“啊——”孫步銘一聲慘叫。
很快,孫步銘散成碎片的身體,又縮回來,恢複了原狀。孫步銘還沒來得及鬆口氣,他的身體又開始膨脹。
在一聲“砰”中,孫步銘慘叫一聲,又炸成碎片,再恢複,然後再次膨脹。
“快住手,我服了,我服了!”孫步銘趕忙求饒。
離鶴收回法術,孫步銘跌到地上,腿都軟了。
“彆在我麵前耍花樣。”離鶴看著孫步銘,冷漠地道,“我隻要動動手指,便可讓你魂飛魄散。”
“你不要忘記答應過我的事。”孫步銘很沮喪。
“其它的事你不用管,你隻需要阻止鬼差帶走厲王。”
“鬼差,我怎麼阻止?”
離鶴瞟了孫步銘一眼。
“把你當初造反,殺人的勁頭拿出來,就可以了。”
“好!”孫步銘一下子來了精神,他太喜歡殺人那種感覺了。
魚潢追著李清寒來到了江州的街道上,他正奇怪神君為何不直接回梅江,抬頭看到一座高大的朱紅木門上,寫著“江州府”三個字。
“神君,我們來這裡做什麼?”
李清寒沒回答,繼續向前走去。來到那處卦攤前,李清寒坐了下來。
魚潢擺著尾巴,看了一圈,街上沒有一個人,更加沒有賣糖人的。
魚潢落到桌子上,一雙閃亮的眼睛望著李清寒。他覺得自己此時應該保持安靜。
李清寒的確是在想事。她抬起自己的雙手,輕歎一口氣。
魚潢終於忍不住。
“神君,你在想什麼?”
“或許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