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君,什麼快了?”
“我和周寒合為一體。在靈華墓中,我和她的雙手,已經能融為一體了。”
“神君,如果你和周寒神君合起來了,那你還在嗎?”
李清寒低頭看向魚潢,笑道:“那時,就沒有周寒了,隻有李清寒。”
魚潢高興地拍打魚鰭。
“隻要神君還在就好!”
“我!”李清寒微微一怔,“我還是我,但又不完全是我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魚潢興奮勁頓時散了,眼中迷茫地望著李清寒。
“李清寒,我以為你最看得開,沒想到你也有失落的時候。”
李清寒的心神中,傳來周寒的聲音。
“我有什麼失落?”
“我以為你會高興。”
“在人間久了,我是會改變的。”
“改變了什麼,不想這麼快回地獄那個冷冰冰的地方了嗎?”
“不。越是喜歡這個人間,越想快些恢複原來那個自己。地獄雖不好,但卻間接守護著這個人間。這是我們的責任。我們不能以自己的喜好,而放棄責任。”
“你說的對。我生在這個世間,對周圍的一切都習慣了,反而不如你感受的那麼深刻。”
“你也有所改變。你自己不覺得,你比從前更冷靜了,成熟了。”
“謝謝誇獎!”周寒語氣帶著嬉鬨。
“哼,不能多正經一會兒!”
“我們之間,要那麼正經乾嘛。”
“不理你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你現在在哪?”
“江州城。”
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小事,我已經處理了。你隻管在京城做好你的事,江州這邊有我。”
“阿伯和周冥他們怎麼樣?”
“他們很好!”
“辛苦你了!”周寒從李清寒的話中,聽出來,今晚的事可能與阿伯他們有關。
“你這正經起來,還真讓人受寵若驚,嗬嗬!”李清寒輕笑起來。
“哎,李清寒,你想讓我怎麼樣?”
周寒說完,卻沒得到李清寒的回應。她知道李清寒回梅江去了。
周寒在床上睜開眼,嚇了一跳。昏暗暗的床邊坐著一個人。周寒定睛一看,竟然是花笑。
“大半夜的,你不睡覺,坐我這兒乾什麼?”
“掌櫃的,我有一件事堵在心裡,不弄清楚,睡不著。”花笑的語氣有幾分憂鬱。
“什麼事?”周寒閉上眼。她可是想睡覺,流陰鏡現在要靠她的身體來補養靈氣,就算什麼也不做,她也感覺累。
“掌櫃的,你說靈華墓裡那六口棺材,是南鬥拜紫微,聚命之術?”花笑問。
“嗯!”周寒淡淡地答應了一聲。
“六口棺材關聯的是靈華的六個弟子。他的六個弟子,我隻見到了五具屍體,還少一個。我記得掌櫃的你當時說,漏掉了一個。那一個去哪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墓室已經被地獄寒冰封了,靈華那顆心再也不能興風作浪,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