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人,你回去一定把這些惡人都砍了,尤其是那個青蚨,把他多砍幾刀,彆讓他死得太容易。”花笑氣得,忘了剛才不多嘴的承諾。
“花笑姑娘放心,他們一個也逃不過死刑。而且,如果這些事若都查出實證,青蚨還會定個千刀萬剮之刑。”
“太好了!”花笑大聲叫好。
周寒聽周玉堅說,想起來,青蚨說過,在去年的賞菊宴上,他盯上了出眾的寥方琴,本想對寥方琴下手。因為寥方琴是杜太師家未來的兒媳,被淳於轟阻止。青蚨退而求其次,劫持了東閣學士家的小姐。青蚨說那位小姐就是姓趙。青蚨為了嚇住周寒,承認是他殺了趙小姐。
周寒聽周玉堅繼續說:“我查了一下去年縣裡的案卷,找到一件人口失蹤案。這案子裡苦主是東閣趙學士,失蹤的是他女兒。我讓人帶著青蚨的手下,去將趙姑娘的屍體找了出來。已經過去一年了,屍體已經腐敗得看不出本來麵目了。我隻好將消息傳到佑安府,讓他們協助調查。佑安府讓我今天把屍體送過來。”
“剛才佑安府的公差來,就是告訴我,屍體已經讓趙學士家人認過了,正是失蹤了一年的趙小姐。”
“周大人,能不能在砍死那些人之前,讓我揍他們一頓。”花笑越聽越生氣,還替趙家小姐傷心。
“花笑,不要為難周大人。”周寒阻止花笑再說下去。
周玉堅看著花笑,微笑道:“花笑姑娘嫉惡如仇,讓周某佩服。但是有朝廷律法,他們有律法製裁,不能施用私刑。”
周寒看著周玉堅,心中不禁感慨,這位周大人和寧遠恒一樣,是這名利官場的一股清流。但與寧遠恒不一樣的是,周玉堅重在堅持本心,除惡保善之時,執守朝廷律法。而寧遠恒則將帶兵的雷厲風行,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帶到了地方官場,常常不按規矩來。這樣做固然能夠大快民心,但也容易生出意外。
“周大人,除惡務儘固然是好。你也要保住自己,隻有你在這個位置上,才能為百姓做更多的事。”
“李姑娘良言,周某一定謹記於心。”
送走了周玉堅後,周寒和花笑繼續翻看周啟峰在皇宮時的記錄。
看了一會兒,花笑就開始昏昏欲睡了。她看的這幾張,都是些周啟峰跟隨在皇帝身邊的日常,像什麼去圍場打獵了,代表皇上見了某位大臣,去皇家寺院誦經祈福等等雞毛蒜皮的事。
不多時,花笑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。
“啪!”一聲不大的敲桌聲,把花笑驚醒了。
花笑揉揉眼,抬頭看向周寒。
“掌櫃的,怎麼了?”
“找到了!”
花笑一下子來了精神。
“掌櫃的,找到先皇的東西了?”
周寒搖搖頭,“找到值得探究之處了。”
花笑一下子泄氣了。
周寒將手中的那張案卷放到花笑麵前,指著案卷上的一行字,道:“記住這個地方,突破點,很可能就在這兒。”
花笑打起精神,去看那行字。可她越看越迷惑。
這和先皇的東西有什麼關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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