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你看。”李清寒一指趙崇輝,“他這樣,多走一步路,都能要了他的命,趙家夫妻舍得讓自己的兒子死了嗎?”
“這些姑娘的屍體是趙崇輝犯罪的證物,他們若是將屍體轉移或焚化該如何?”
“這點大人更不必擔心。”李清寒目光落到血鬼精身上。
寧遠恒頓時明白了。“也好,希望一切如先生所料。我決不會放過趙崇輝這個惡魔。”
“當然不會。趙崇輝所遇到的一切,焉知不是上天要收了他。”
“就依先生所言。”
李清寒對血鬼精吩咐,“你們回到洞中,無事不得出來,更不能害人。守好你們的屍體,這是為你們伸冤的重要證物,若是趙家想動屍體,將他們嚇走即可。”
“是,先生!”血鬼精不敢有異議,黑煙一卷,回到了洞裡。它在昨晚已經知道李清寒的身份,還得了囑咐,在凡人麵前,隻能稱李清寒為先生。
一切恢複正常後,李清寒看著地上的趙崇輝,還沒說話,寧遠恒搶著說,“我來背他,你在前麵帶路。”
這正合李清寒的意。李清寒本沒有身體,現在這具身體,是她以江神的法力,用梅江水所化。若是她來背趙崇輝,接觸太過緊密,梅江的水氣和寒冰地獄的寒氣,會進入趙崇輝的身體。趙崇輝想不死都不行了。
寧遠恒背上趙崇輝後,李清寒示意魚潢,讓它跟上。
魚潢發不出聲,急得不停拍打兩片魚鰭。看到李清寒的示意,趕忙跟了上去。
李清寒走在前麵,轉過山坡。她沒有按原路返回,而是來到了軒然山莊的那座後門,敲響了門環。
大概是這後邊平時很少有人關注,所以敲了好一會兒,才有趙家的仆人開了門。
仆人見有人將大公子背回來,也不多問,快跑著去報告老爺和夫人。
文夫人看到趙崇輝那個慘樣,比以前哭得更大聲了。
“兒呀,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,這怎麼得了,你可不能有事啊!”
趙豐德勸住文夫人,讓人把趙崇輝抬進屋,去找大夫了。
在趙豐德的忙亂之時,李清寒眼角餘光掃到莊園角落處,一個年輕人遠遠地看著兩人。麵容上有猶疑之色,似想過來,但又不敢。
看到李清寒的視線轉過來,那個年輕人馬上轉身離開了。
安排好後,趙豐德將李清寒和寧遠恒請進了花廳待茶。
“多謝兩位先生找回犬子。這是一點心意,請先生笑納。”
趙豐德取出一張銀票,遞給李清寒。
李清寒掃了一眼銀票,是一百兩。
李清寒也沒客氣,收起了銀票。
“我想知道,兩位是從何處找到犬子的。”
李清寒微微一笑,問:“請問趙老爺,這座莊園後的山,是否是趙家的產業?”
“是。我趙家自從建了這所莊園,為了清靜不被人打擾,便將園子後的那座山買下來了。”趙豐德如實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