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初便說,趙大公子仍在趙家。我們便是在莊後這座山上找到的趙公子。我們見到趙公子時,他便昏迷不醒,身上到處是傷。我想大公子大概是攀山而上時,跌了下來,摔傷了,動不了。這山上無人來往,所以大公子叫天,天不應,叫地,地不靈。一直待到我們尋去,大公子已經是幾日水米未儘,成了現在這個狀態。”
“哎呀,是我疏忽。”趙豐德懊悔地道,“後山除了樹就是野草,十分荒涼,家裡連下人都不去那裡,犬子更是從不去後山。所以他失蹤那幾日,我們也未想到去山上找一找。多謝先生,救了犬子的命。”
趙豐德再次起身相謝。
李清寒還了禮,道:“趙老爺還是告訴大公子,以後再不可去後山。這座後山確實不是什麼好地方,我到那裡感到邪氣濃重。”
“是,是,我讓人封了後門,以後任何人不許再去後山。”趙豐德連連點頭。
“還有——”李清寒用扇子指向自己的額頭,“大公子大概這裡磕傷了,我問他話,他什麼也不記得了。趙老爺需得找個高明的大夫,給大公子瞧瞧。”
“多謝先生提醒!”
李清寒與趙豐德又隨便寒暄了幾句,便起身告辭。寧遠恒在一旁一言不發,不是他不想說話。他怕自己一開口,就要質問趙豐德,而壞了李清寒的計劃,乾脆就不說了。
趙豐德把李清寒和寧遠恒送到莊園門口時,問了一句。
“兩位在後山上隻感覺到邪氣,沒看到什麼其它的東西嗎?”
李清寒故作不解地笑問:“那座山上還有什麼?我們隻顧找尋趙大公子,沒注意彆的。”
“沒什麼。”趙豐德趕忙解釋,“我隻是好奇邪氣是從何而來。”
“哦。那座後山上柳樹成片。柳樹嘛,原本就招陰邪,所以那裡聚有邪氣也不奇怪。在這山南時有陽氣,也能淡化邪氣,所以趙老爺的莊園隻要不開後門,便沒什麼損害。”
“先生說的有理。”
趙豐德在李清寒臉上沒看出什麼異常,暗暗鬆了口氣,然後與兩人分彆,回了莊園內。
寧遠恒牽過踏焰,對李清寒說:“那趙豐德話裡有話,他分明清楚山上的事。”
“趙家死那麼多奴婢,文夫人想替兒子隱瞞,也瞞不住。”
“我回去便派人來,將地洞中的屍體起出來。”
“大人想悄悄地起出屍體?”
“正是。我不能給趙家夫婦反應過來的時間。”
“大人不必如此。”李清寒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不起屍體,如何辦?”寧遠恒很詫異。
“屍體要起,但不能悄悄地做,而是要大張旗鼓,讓整個江州城的百姓都知道。”
寧遠恒不解。
“趙家的身後,有程家,有文家,甚至還有厲王。大人身後有什麼?大人的身後有江州百姓。隻有讓江州所有人都知道這件案子,這三家才沒辦法把案子掩蓋下去。”
“你說的對!”寧遠恒頓覺心裡舒暢。
兩人上了馬,向江州城馳騁而去。寧遠恒嗅到李清寒身上那清新的味道,心情更加舒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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