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
看到葉川那跑得漲紅的臉,寧遠恒意識到有大事發生。
葉川掃了一眼周圍的人,然後小聲說:“江州北大營和西大營的所有兵士,今天抬著上次衝突中被殺的三名兵士的棺材,去了右驍衛的軍營。兩營士兵正在右驍衛的軍營外叫罵,讓右驍衛交出殺人的凶手。現在情勢劍拔弩張,顧大人有點擔心,這次恐怕要鬨大。所以剛才差人來,讓我稟告大人。”
寧遠恒麵色一沉,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老戴,然後又看向趙豐德和文夫人。略一沉吟,他道:“葉川,你和東山,把他還有他們帶回府衙。”
寧遠恒把老戴、王茂和趙小申幾個人指了一遍。
“大人,那趙崇輝的屍體還帶不帶?”
“不必了,留下讓趙老爺治喪吧!”
屍體已經驗完,已經不重要了。
寧遠恒又對趙豐德道:“趙老爺,雖然老戴承認殺人,但沒有被認定確實之前,趙家的所有人,還要聽從府衙的隨時傳喚,不得有任何推托。”
“寧大人,你——”
趙豐德想駁斥寧遠恒,但寧遠恒根本不理會,帶著所有的差役急匆匆地離開了。
趙豐德將趙家的家仆喝散,上前攔住了落在後麵的李清寒。
“先生且留步!”
“趙老爺有何事?”
“剛才我們的交易,不能作數了。”
“哦,為何?”李清寒一點不吃驚,反而笑意盈盈。
“難道先生沒看到,老戴承認是他害了輝兒。既然事情與燁兒無關,我們的交易也就沒必要了。”
“趙老爺是不是太心急了?”李清寒麵色不變,“事情才剛剛開始,趙老爺就不怕事情有變。”
趙豐德愣了一下。
李清寒嗬嗬一笑,也不等趙豐德反應過來,便跟著府衙一行人離開了。
看著李清寒離開,趙豐德心裡卻不安了。此人言出必中,不能等閒視之。他轉頭叫過文夫人。
“你安排人,看好燁兒,在案子了結之前,他哪都不能去。”
趙豐德囑咐完了,便急著走了。他要把趙崇輝的屍體趕快入殮,不能再出什麼意外。
文夫人心裡一萬個不樂意。
“那個賤人生的小畜牲,有什麼好看著的。我的輝兒雖然不是他殺的,卻和他身邊養的那個小賤婦脫不了乾係。讓我派人看著他,他配嗎,又不是什麼嬌貴之人,就是賤人的賤人。”
文夫人在心裡罵完,想起了慘死的兒子,又是一陣心痛,哭著往純思苑去了。而趙豐德囑咐之事被拋到腦後。
寧遠恒出了軒然山莊,牽過踏焰後,想起一事。
“葉川,我先走一步,你讓差役看好老戴和證人,你負責把李先生安全帶回城。”
“大人,放心吧!”
寧遠恒得到葉川的回應,催馬遠去。
然而葉川在山莊門前等到天都快黑了,也沒看到李清寒走出山莊。他還去向趙家的家仆打聽,也沒人看到李清寒。葉川隻能自己騎馬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