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和李清寒齊齊看向力量突然消失了力量的兩件神器,十分詫異。
過了好一會兒,周寒像是很累一樣,坐到下首的椅子上。李清寒也坐回到水晶椅中。她們各自收回法器。
周寒苦笑一聲,道:“我們倆之間,不論傷了誰,都是傷及自身,這一點連流陰鏡和冰魂劍也明白。”
“是我的錯!”李清寒臉色和緩,有了幾分愧疚。
“其實不能全怪你。你沒同我一起轉生人間,對人間的血脈親情沒什麼感覺。而且你也確實在幫寧遠恒。”
“那個封印,加重了多少?”
“不多,大概是在警告我們,不得再操縱人間的生死之事。”
“我知道這裡會有不妥,有什麼懲罰,我自會擔當,卻沒想到是封印加重了,還連累了你。”
“你,真的——”周寒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李清寒,沒有把話說全。
李清寒知道周寒想說什麼,神情中有幾分惆悵。她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!”
周寒笑了,“想當初,你被我逼著來到人間,對任何人都嗤之以鼻,唯獨對寧遠恒,你另眼相看。”
李清寒垂著眼眸不說話。
“你來到人間,一直在我的身體裡,接觸的人不多,而寧遠恒又很優秀,你喜歡他,也很正常。”
“你彆說了!”李清寒臉又紅了,顯得有點局促不安。
“好了,我不說了,該走了!”周寒站了起來,
“周寒,對不起。你經曆那麼多,封印快要消解,卻因我又加重了。”
周寒轉過身來,麵對著李清寨。
“我記得你以前對我說過,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。封印化解,都是我們在一起經曆,一起領悟的結果。封印加重這事,不能隻怨你自己,和我也有關係。”
李清寒放下了一樁心事,神色恢複平常,“我從沒見你發過如此大的脾氣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不肯對我說實話。”
“我曾經也猶豫過,要不要這麼做。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你很想幫寧遠恒。”
李清寒沒有反駁。
“如果真能將江州的軍權拿過來,是一件好事。軍隊在寧遠恒手上,可以製約厲王的野心。”
“周寒,梁景可信嗎?”李清寒看著周寒的雙眼,意味深長。
“你問我乾嘛,你不是也認識梁景。”
“認識,但不了解。”
“這個家夥——”周寒很無奈。剛才從李清寒的心神裡,她知道了梁景請李清寒算姻緣的事。她很清楚,梁景向李清寒問的人,正是自己。
“這家夥怎麼了?”
“他和厲王不一樣,沒有野心。他可以信任。”
“那就好!”李清寒笑了。
周寒白了李清寒一眼,身形一晃,消失在大殿中。
李清寒抬眼看到殿門前,一個紅色的影子晃來晃去。
“魚潢,進來!”
魚潢慢騰騰地擺著尾巴,垂著腦袋,魚鰭耷拉著,遊到了李清寒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