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七大喜,上前就要摟抱花笑。
花笑微笑著看著孟七到了自己身邊,伸出雙臂。她的麵色猛然一變,抬腳踹了出去了。這一腳正踹到孟七的下身。
“啊——”孟七一聲淒厲的慘叫,身體飛出去,摔在床上。然後,孟七雙手捂著自己的下體,痛得在床上翻來滾去。
花笑來床前,看到孟七的臉都白了,汗珠滾滾,笑道:“你這麼喜歡和人在床上聊天,那就讓你在床上好好待著。”
孟七現在痛得哪裡還說得出話,隻能聽花笑說。
花笑指著孟七,罵道:“你這個老色鬼,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,還想占姑奶奶我的便宜,瞎了你的——”花笑頓了一下,她差點又罵出“瞎了你狗眼”。
花笑在江州看糕點鋪子之時,經常能遇上人們在街上對罵。罵人的話中,就有“瞎了你的狗眼”或“狼心狗肺”之類。她對人們看輕她的同族十分不忿,可現在她變成了人,又不能和那些人計較。時間長了,這些罵人的話,便深入了她的心裡。
“瞎了你的眼!”花笑及時將“狗”字收了回去。“虧著我身上有點功夫,若真是有一個弱女子向你求助。她今天就該毀在你這個老色鬼手上了。”
孟七隻能啊啊叫著回應,聽不出他是憤怒還是求饒。
花笑拿起那一盤曬乾的腐屍皮,對孟七道:“你弄這個必須要挖開人家的墳,說不定還順手將人家墳裡陪葬的東西,收入自己囊中。你知道這是什麼嗎?這叫監守自盜。我若是把這個證據交給官府,你猜你是什麼下場。”
孟七的叫聲驟然而止,他縮在床上,乞求花笑,“周姑娘,我錯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好,我聽見了。”花笑眉毛輕揚,抬了抬手中的盤子,“我今天就給你一次機會,這個我拿走了。若是哪天讓我知道你乾了什麼壞事,盤子裡的東西就是證據,會出現在官府的大堂上。”
“是,是,我以後老老實實的,絕不再起歹心。”
“好好看你的墳!”
“是,是,好好看墳。”孟七顧不得下身的疼痛,連連應承。
花笑看孟七是真怕了,心下舒服了。她從身上掏出一塊手帕,將腐屍皮包了,然後離開了。
花笑回到李家彆院,舉衝衝地跑進周寒的臥室。
“掌櫃的!”
正在睡覺的周寒“唔”了一聲,便沒了動靜。
“掌櫃的,我回來了!”花笑站在床前,小聲說。
“有話明天再說。”周寒把被子往頭上蒙,繼續睡。
“嘿嘿!”
花笑頭頂上傳來笑聲。花笑抬頭,就看到呂升正坐在房梁上,看著她傻笑。
“你笑什麼?”花笑雙目一瞪。
呂升笑著說:“花笑,若不是有火上房的事,掌櫃的是不會起來的。”
花笑眼珠一轉,道:“呂升,我這裡有好東西,你想不想看看?”
“什麼好東西?”呂升從房梁上飄下來。
“跟我來!”
花笑神秘兮兮地帶著呂升來到中廳,拿出包著腐屍皮的手帕。
花笑剛舉起手帕,呂升大叫一聲,飛到房頂一角。
“花笑,你沒安好心,我要告訴掌櫃。”
“這麼緊張乾嘛,不過就是一點死人皮。”花笑重新包好手帕,毫不在意地說。
“呸,呸——”呂升啐了幾口,好像是要把什麼吐出去。“這東西對於我們鬼魂,就是毒藥。”
“哦!”花笑看了一眼手中的東西。“原來是這樣!”
“什麼這樣,你快把它收起來!”呂升在牆角處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