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翊擺了擺手。
“我們抓了她,隻會自討沒趣。她可不是我們常見的那種嬌弱小姐。”
“王爺,我們就沒彆的辦法了嗎?她手中的東西——”
季剛話說一半,梁翊也能明白。
梁翊想了想,道:“你回去準備一下,我進宮麵聖。”
周寒到宣義侯府門前時,正遇上花笑從裡麵跑出來。
“哎,掌櫃的,你也來了!”花笑跑到周寒身邊。
“你怎麼不守在靜瑤身邊?”周寒問。
“掌櫃的,秋月的來曆我已經問出來了。侯府買入仆人之前,都會把這些仆人的來曆,了解清楚。我已經從侯府管家那裡打聽清楚了,所以準備回去告訴掌櫃的。沒想到掌櫃的你竟然先到了。”花笑笑嘻嘻地說。
周寒麵色一緊,忙道:“走,我們趕緊去找靜瑤。”
“掌櫃的,你緊張什麼?”
花笑看出周寒的神色變化。
“靜瑤是個心裡藏不住事的人。她肯定會不等我們,自己先去找秋月。”
花笑想起了周寒說的狗急跳牆。雖然她對這個詞很不滿意,但也能明白其中意思。
“掌櫃的,我們邊走邊說!”
花笑拉起周寒就往宣義侯府裡去。
侯府的守門人早得了主人的吩咐,周寒和花笑來到,不用稟報,任由出入。所以二人沒受阻攔,進了侯府。
“掌櫃的,你猜得不錯,秋月是異族人。”花笑邊走,邊將剛才得來的消息告訴周寒。“宣義侯府的仆人,都是從一個姓洪的牙商那裡買的。當年侯府的老太君過壽,洪牙商送來一批奴仆。他曾說秋月是他從另一個牙商手中的買來的,那個牙商專門做南疆一帶人口買賣,他們有生意往來。”
“掌櫃的,你想啊,南疆那一帶族群眾多,有極大可能秋月就是異族人。”
周寒點點頭,“現在的問題就是秋月為什麼要折磨袁靜珍。聽靜瑤所述,秋月到袁靜珍身邊,不過半個月,袁靜珍便病倒了。隻有半個月,能產生什麼樣的仇怨?”
“一會兒見到秋月,一定要好好審審她。”花笑說著卷起衣袖,一副要大乾一場的樣子。
這時,前麵突然出現騷動,宣義侯府的幾名家仆匆匆跑過。
“快點,快點!”
“秋月這丫頭瘋了嗎?”
“彆問,快點過去!”
聽到秋月這個名字,周寒和花笑俱是一驚,然後加快腳步,跟上那幾名家仆。不多時,便到了袁靜珍養病的怡安居。
一來到怡安居,她們就知道出事了。
院子裡聚集了十多名家仆,有的家仆手裡還舉著棍棒。袁夫人和袁靜瑤站在前麵,焦急地盯著眼前緊緊關閉的屋門。
那間屋子,正是袁靜珍的病房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屋門上,沒有注意到周寒和花笑來了。
袁靜瑤指著房門,大聲道:“秋月,你若敢傷我姐姐,我饒不了你。”
屋裡沒有動靜。
等了一會兒,一名家仆上前,低聲對袁夫人道:“夫人,我們強闖進去?”
袁夫人還沒說話,屋裡卻傳來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