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中的刀就在袁靜珍的咽喉上,隻要你們敢闖進來,我就讓袁靜珍為我陪葬。”
“怎麼辦,怎麼辦?”袁夫人急得已經哭出來了。
“娘,你彆哭,我看她敢!”袁靜瑤安慰了母親一聲,然後怒視著房門。
“二小姐不信,可以試試。”屋裡傳來譏誚的聲音。
“你——”袁靜瑤氣不打一處來,卻也無可奈何。
花笑快步上前,來到袁靜瑤的身邊。
“靜瑤,怎麼回事?”
“師父!”看到了花笑,袁靜瑤感覺自己的委屈有了發泄的地方,眼中閃閃有了淚光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,告訴我,我給你解決。”花笑趕忙寬慰。
袁靜瑤穩了穩情緒,將事情前後講述了一遍。
袁靜瑤不傻,經過周寒和花笑的一番詢問,將秋月來侯府以後發生的事,串在了一起,知道秋月極可能與姐姐的病有關。
花笑剛離開,袁靜瑤一看天色,又到了姐姐該服藥的時候。她沉不住氣了。她不能看著秋月再傷害姐姐,所以直奔怡安居。
袁靜瑤一進怡安居,便看到秋月將藥碗放在院中的一張石桌上,正打開一個很小的紙包,往藥碗裡倒一種粉末。
袁靜瑤大聲質問秋月往藥裡倒的是什麼。秋月開始還狡辯說這是一種補血的藥粉。
袁靜瑤怎麼肯信。她就叫人來,要抓住秋月。秋月一看事情敗露,趁袁靜瑤叫的人還沒來,跑進袁靜珍的病房中,將門從裡麵拴上,用袁靜珍做了人質。
“師父,怎麼辦啊!”袁靜瑤問。
花笑一拍胸脯,道:“徒弟放心,交給我。”
花笑說完,就把衣袖往上擼了擼,把裙角塞進腰帶。她看了一眼房門,然後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窗戶。她和周寒進過一次袁靜珍的房間,記得窗戶是正對著袁靜珍的病床。
窗戶緊閉著,木質的窗欞用的都是上好木材,做成一個個菱形,上麵糊著窗紗。
“靜瑤,你和袁夫人,其他人都退後!”
袁夫人十分擔憂。
“花笑姑娘,秋月手裡拿著刀呢,我們一旦往裡硬闖,她就會殺了靜珍。”
花笑還沒說話,靜瑤反而勸自己的母親。
“娘,我相信師父。師父本事大著呢。我們後退吧!”
袁靜瑤扶著袁夫人,帶著一眾家仆,後退了到了院子邊上。
“花笑,一切小心。”周寒上前來提醒。她不是擔憂花笑會失敗,而是因為秋月手裡有刀。她不知道秋月拿的是什麼刀,隻能提醒花笑要小心在意。
“放心吧,掌櫃的。”
花笑說完,又盯住那扇窗戶。在袁靜瑤等人看不到的方向,花笑的眼中閃出如刀光般的精芒。
很快,花笑動了,她猛跑兩步,然後一躍而起,整個身體如一道流星般,向窗戶射去。
“哢嚓!”
堅實窗欞被花笑的身體硬生生撞斷裂,花笑毫無滯塞,跳進了袁靜珍的病房。
屋中並沒有傳來秋月的驚叫,就聽到“叮當、撲通”一連串的雜亂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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