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片刻功夫,便聽到花笑的喊聲。
“哎,你們可以進來了!”
“娘!”袁靜瑤高興地跳起來,表功似地對母親道,“你看我說的對吧,我師父可厲害了!”
“好,好,我知道了!”自己的女兒安全了,袁夫人也高興,她轉頭對家仆吩咐,“你們還愣著乾嘛,把門打開。”
家仆這才一齊上前,一齊用力,把門拴撞斷。
袁靜瑤第一個跑進房間。
袁靜珍的病床不遠的地方,花笑的一隻腳踩在一個女人背上。地上那個女人,頭朝下趴在地上,幾次要掙紮起身,但身上卻像壓了一座小山般,讓她動彈不得。
花笑低著頭,悠然地在擺弄一個比手指長不了多少的小刀。這種刀子就是削果皮用的。
病床上,袁靜珍側著身,頭垂在床邊,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。
“師父!”袁靜瑤叫了一聲花笑,然後跑到了床邊,將袁靜珍身體扶正。
扶起袁靜珍,袁靜瑤發現袁靜珍麵色慘白,渾身顫抖,眼睛幾乎要翻白。
“姐——”
袁靜瑤大叫了一聲。
袁夫人也看了這一幕,撲到床邊,手足無措。
“珍兒,珍兒,你彆嚇娘。”
花笑剛才注意力全在秋月身上,沒注意到袁靜珍。她以為她跳進來的及時,秋月行凶沒有成功,袁靜珍應該沒事。聽到袁夫人母女倆的反應,回頭看了一眼,這才看到袁靜珍一副要咽氣的樣子。
花笑剛想放開秋月,先去救袁靜珍。這時周寒已經到了。花笑便俯身抓起秋月,讓到一邊。
周寒看了一眼袁靜珍,問:“靜瑤,有沒有銀針?”
“有!”
袁靜珍大病三年,請醫吃藥紮針都成了家常便飯,所以屋子裡備了一套銀針。
周寒安慰袁夫人,“夫人不必憂心,袁姐姐是受了驚嚇。我給她紮幾針就沒事了。”
“啊!快,快!”
袁夫人也不知道周寒會不會醫術,但是眼前的救命稻草,她也隻能抓住試一試。
袁靜瑤拿來了針囊。
周寒三針紮下,袁靜珍身體果然不再抖動,氣息平穩,眼球也恢複了正常。
“娘!”袁靜珍虛弱地喊了一聲娘,然後淚如雨下。
“沒事了,沒事了!”袁夫人握著袁靜珍的手安慰了幾句。然後又對周寒道,“攸念啊,真是謝謝你,你又救了靜珍一命。”
“舉手之勞,夫人不必客氣。”
袁夫人沒有多說,現在也不是說話的時候,她眼眸一冷,走向被花笑製住的秋月。
“啪——”一個響亮的耳光打過,袁夫人怒道:“侯府有哪裡對不起你,你要加害你的主子?”
秋月嘲諷地朝袁夫人笑了笑,那意思好像是在說,“你真白癡!”
袁夫人再次被激怒,又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“你的事已經瞞不住了,你最好自己坦白出來。否則多受的苦,就是你自找的。”
花笑看著秋月被打出紅痕的臉,有些看不過去了,將秋月往後拽了一下,假裝逼問,實則避免袁夫人再次動手。
“我就是要她受夠病痛的折磨,然後再死。可惜啊,被你們發現了。”
“我女兒溫柔賢淑,沒有與任何人結過仇怨。你為什麼如此狠毒?”
“溫柔賢淑?”秋月冷笑一聲,“溫柔賢淑不代表就善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