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笑打開箱蓋,裡麵是一箱子的好東西。
“看吧,我還沒忘了你!”
“和你有什麼關係,是袁夫人送給我的。”
花笑撇了撇嘴,道:“這些可是我幫你提回來的。”
花笑的話,提醒了周寒。
“花笑,你就自己提著這些東西回來了。”
“是啊。這些也沒多重。路上我都沒休息,一口氣跑回來了。”
周寒一腦門黑線。
“小妖精啊,咱現在是人,就該有普通人的樣子。何況,你現在還是個姑娘,要表現得柔弱。你就不能讓宣義侯府派輛車送你回來啊!”
“他們是要送的。我覺得這點東西,不值得,就推了。”
“好了,好了!”周寒不想再多說了。“下次不能再這樣了。你這個姑娘比那些個強壯的男人力氣還大,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周寒又朝花笑勾了勾手指。
花笑湊了過來。
周寒瞪了花笑一眼。
花笑很無辜。“掌櫃的,我又哪做錯了?”
“我讓你問的話呢?”
“啊——”花笑這才恍然,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“我問靜瑤了,我是被這些賞賜高興地昏了頭,所以把這事拋到腦後了。”
“這些都是身外之物。這種東西就讓昏頭,可與你的修行不利。”
周寒說著,在花笑垂著腦袋上重重敲了一下。
花笑怕周寒再敲她,坐到周寒對麵。
“掌櫃的,靜瑤從宣義侯那裡打聽到了。本朝的文帝,也就是梁景的爺爺,在前朝的皇帝中,最推崇那個光宗皇帝。”
“光宗帝!”
“是啊!宣義侯說,文帝在時,經常稱讚前朝光宗皇帝安民立政之功,是前朝功績最卓著的君王。不過呢,”花笑口風一轉,故意賣了個關子。
“不過什麼,快說!”周寒抄起手邊的手,就要砸過去。
花笑嘻嘻一笑,接著道:“宣義侯說,文帝對前朝光宗後期不滿意。他說光宗皇帝後期沉迷於樂舞,寵愛麵首長魚奇羅,荒廢朝政——”
周寒擺擺手,打斷了花笑繼續往下說,“這些就夠了。”
周寒打開手中的《帝王傳》,翻到光宗皇帝紀事那一頁。
花笑湊過來,小聲問:“掌櫃的,你發現什麼了?”
周寒將書塞到花笑手中,“自己看!”
“哎呀,掌櫃的,你知道,我沒耐心看這個!”
周寒也沒解釋,而是對花笑道:“你去告訴朝顏姐妹,讓她們今天好好休息,明天我們出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