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笑對周寒的吩咐十分不解。“掌櫃的,朝顏她們本來就是厲王派來,聽你吩咐的,明天我們去哪,叫上她們就行了,何必多此一舉。”
“她們是厲王送來侍候我,那隻是表麵上的。她們真正的目的是監視,可以隨時把我的動向報告給勾陳衛,傳回江州厲王府。我讓你現在去告訴朝顏姐妹,就是讓她們有時間,把我們明天行動,告訴她們身後的人。”
花笑朝門外看了一眼,確定安全後,彎腰小聲在周寒耳邊說:“掌櫃的,你弄得這麼一出,是不是有什麼發現?”
周寒點點頭,鄭重其事地道:“如果我推測的話,我已經找到阿伯藏東西的地方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
花笑驚喜地叫起來。
周寒瞪了花笑一眼,“你小點聲。”
“掌櫃的,這樣我們更不能聲張了,悄悄把東西取出來不好嗎?”
“悄悄?”周寒苦笑一聲,“我們悄得了嗎?先皇的東西對我們來說一文不值,但卻是厲王和現在的皇帝苦心要得到的。你沒發現嗎?自從我們住進這裡,這座宅子附近的小商小販多了起來。”
花笑掐著腰點點頭,“我看,如果我們在這裡多住些日子,這裡就形成一個集市了。”
“關注我們的,不止有厲王和皇帝的人,或許還有其它勢力。既然藏不住,那我們就做在明處,讓他們看著那個東西出世吧。”
花笑傳話回來,就鬼鬼祟祟站門前,朝外偷看。她還故意把門留了一道細縫。
周寒沒有理花笑,繼續看書。
過了一會兒,花笑興奮地小聲說:“走了,走了!”
周寒抬頭問:“花笑,你乾嘛?”
花笑跳到周寒麵前。
“掌櫃的,夕顏果然出門去了。”
周寒笑了笑,並不在意。她眼珠一轉,對花笑道:“花笑,你準備點東西!”
“什麼?”
周寒招了招手,花笑將耳朵附了上去。
花笑聽完,不解地問:“掌櫃的,弄這東西很容易,但是有必要嗎?”
“有!”
“好,我去弄!”
太陽掛在天上,顯出幾分蒼白,北風卷起枯草落葉,在官道上擦著地麵飛奔。為生計奔走的人們縮著雙肩,揣著雙手,急匆匆地走著。京城之地的深冬,讓普通人冷得發愁。他們垂著頭,躬著上半身,像一隻隻剛剛在賽場上鬥敗的公雞。
一輛奢華的馬車,離開京城的城門,在官道兩旁的行人之間,飛馳而過。趕車的是一名強壯的漢子,他穿著厚實的棉衣,頭戴棉帽。雖然鼻尖微微泛紅,但他好像並不覺得冷,吆喝馬兒的聲音十分洪亮。
路上不少人看向馬車,目光中流露出豔羨。在寒冬中出門,能有這麼一輛馬車,是多少人的奢望。
馬車裡確實很舒服。車廂的窗戶和門緊閉著,底板上鋪著厚厚的棉毯。夕顏將一個燒得熱乎乎的手爐,遞給周寒。
周寒擺了擺手,“你們用吧,我不冷!你看,”周寒將自己身上披著的那件雪狐裘,展了一下,“有這個就足夠了!”她其實並不想穿這個,隻是朝顏堅持,她也不能拂了朝顏的好意。
正在往窗外看的花笑,聽到周寒的話,放下窗戶上的紗簾,回頭說:“掌櫃的,你還沒告訴我們去哪。”
周寒往馬車門前挪了挪,將車門打開一條縫。一股寒風吹透進來,同樣離車門最近的朝顏不禁縮了縮脖子。
“崔榕,你知道京城附近有幾座皇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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