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麻煩了。”梁翊皺起了眉,“梅花轉芯鎖若是強行破開,便會毀掉裡麵的東西。”
“王爺不必憂心,我家主人有辦法打開這種鎖。”
梁翊愁眉不減,“京城距江州路途遙遠,這一去一回,恐怕夜長夢多,出什麼意外。”
“我的手下經過多年訓練,做事十分穩妥。如果王爺實在不放心,我可以親自回一趟江州,去見主人。”
梁翊猶豫著將金匣遞給車實顧。
車實顧伸要接,梁翊卻突然又收回了金匣。
“此物關係著我的大事能否成功。與其將希望交到彆人手上,不若我自己想辦法。”
車實顧見梁翊反悔,急了,“王爺,我家主人手上有可以打開此匣的東西。梅花轉芯鎖非同一般,稍有不慎,便會將匣內的東西毀了。”
“既如此,你傳信與你家主人,讓他將打開梅花鎖的口訣和鑰匙送到京城來。這樣總比先皇之物來往京城與江州之間,要穩妥。”
車實顧神色一肅,問:“王爺如何知道打開梅花鎖需要口訣配合鑰匙?”
梁翊知道自己不小心說漏了。他垂下的眼眸中,目光一閃,道:“我從小在皇宮長大,什麼樣的奇物沒見過。老顧,你不在顧左右而言他。”
“王爺是不相信我?”
“相信彆人不如相信自己。”
梁翊說完,收起金匣,就要往外走。
“王爺!”車實顧身形一動,攔在了梁翊的麵前。
梁翊冷冷地瞟了車實顧一眼,“你想乾什麼?”
被梁翊這麼一瞟,車實顧暗含殺氣的目光,頓時弱了下去。
“王爺,今天,還有一批人,和我們一樣,要奪先皇的這個金匣。”
“嗯?”梁翊目光轉向一邊,很是意外地問:“是誰?”
“不知道。出手的是守衛京城的金武軍。王爺覺得什麼人能調動金武軍?”車實顧暗暗觀察梁翊,“先皇將此物交給周啟峰。周啟峰一直守口如瓶,知道有此物的人寥寥無幾。在京城之中,知道此物存在的,大概隻有皇上和杜太師。若不是我家主人為了輔佐王爺成為太子,而告知王爺。恐怕王爺現在也不知道有先皇遺物這麼個東西。”
梁翊臉上微微變色。車實顧語氣雖然恭敬,但言詞中卻帶著幾分輕視。
“杜太師現在還在昏迷之中,不可能是他調動金武軍。現在隻有一種可能了。”
梁翊知道,車實顧是指當今皇上。
車實顧繼續說:“先皇遺物現在到了我們手上,他們必然會暗中搜尋。王爺難道不怕查到自己頭上。王爺,現在萬事俱備,隻欠東風。東風還沒有來,王爺若是讓那位注意到,我們先前所做的一切將都會成空。我家主人為了王爺,籌劃了許多年,王爺可以不信我,難道王爺還不相信我家主人。現在還差最後一步,我們不能出任何差錯。”
“我自然相信你家主人。金武軍守衛京畿之地,還有抓捕盜匪,查察重案的職責。所以金武軍中有一些查案追蹤的高手。你們在金武軍眼皮子底下搶走這件東西,就不怕金武軍查到你們。”
車實顧笑了,“王爺這就不必憂心了。我們沒有與金武軍直接照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