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官走到梁翊麵前,單膝跪下。
“參見王爺!”
梁翊皺眉看著身下的軍官,冷冷地問:“你們失手了?”
“王爺恕罪,標下帶人闖進益陵,以為能把人堵在裡麵,她們跑不了。誰想到益陵的城牆下會有一個狗洞。那幾個女人不知道如何知曉的,竟然從狗洞中逃了出去。”
“她們從狗洞中逃了!”梁翊先是驚訝,然後,大概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麵,不禁哈哈笑出聲來。隨即,梁翊意識到自己失態了,趕忙整肅了神情。
“你們就讓她們這麼逃了?”
“標下帶人去追。標下謹記王爺吩咐,不傷她們一人,所以隻是把她們逃跑用的馬匹射傷了。”
“這麼說,你們已經抓到人,拿到我要的東西了?”
“王爺恕罪!”軍官改成雙膝跪頭,一個頭磕在地上。“有人救了她們。那人功夫極為高強,我和弟兄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廢物,你們是我在金武軍中,精挑細選出的一百人,居然拿不下一個人。”梁翊大怒。
“王爺恕罪!”軍官匍匐在地上,大氣也不敢出。
“損失了多少人?”梁翊含著怒氣問。
“並沒損失。對方隻是將我們打暈或打成輕傷。”
“哦!”梁翊驚訝了一聲,又問,“對方是什麼人?”
“不知道,那人身法極快,標下隻是看到一團黑影忽來忽去,標下根本來不及出手,就被打暈了。”
梁翊更驚訝了。他練過些功夫,如此快的身法,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?
“哼,金武軍在你這樣的統領手中,真是越來越沒用了!”
“標下知罪!標下明天帶人在京城內外搜尋,一定找到那幾個女人。”
“明天,光天化日,眾目睽睽之下,大批金武軍在京城內外大肆搜尋。你是怕彆人不知道我讓你做的事嗎?”
“標下糊塗!”軍官的額頭開始冒汗了。
“回去,全體給我訓練,狠狠地訓,誰也不準休假。”
“遵命!”
軍官不敢多留一秒,匆匆退去。他不敢有怨言,能留住命,就很好了。
若是放以前,這個軍官的命危矣。但是現在不同,梁翊雖然生氣,心裡卻是輕鬆的,因為他想得到的東西,已經拿到了。雖然東西不是金武軍拿到,有些遺憾,但是不重要了。
軍官一離開,季剛回到梁翊身邊。
梁翊問季剛,“季剛,你若對上金武軍的這一百人,能否做到不傷他們性命,又能打廢他們的戰力。”
“王爺,這一百人是金武軍中的精銳。屬下隻能做到在他們的圍攻下,自己不死,卻做不到讓這一百人全無戰力,還能不傷一人性命。”
“是啊,這太難了。這位李姑娘身邊,還真有能人。我對她更感興趣了。”梁翊摸了摸放在身上的那個金匣,不由得又笑了,自言自語,“李姑娘,你最重要的籌碼在我這裡,你還不就範嗎?”
第二天吃早飯時,花笑發現崔榕不在。
“崔榕怎麼也睡上懶覺了。掌櫃的,我去叫崔榕。”
“彆去了。我讓崔榕去雇馬車了。”周寒小口喝粥的間隙,向花笑說明。
“啊,這麼快就回去啊。掌櫃的,你再委屈一天,我和崔榕去把咱們丟的東西找回來。再說,朝顏身上還有傷,不宜顛簸。”花笑臉上擠出笑,一副討好的樣子。
“東西找不找得到,隨緣。朝顏的傷,我看過了。夕顏大概還念著姐妹情,對朝顏並沒有下死手,朝顏的傷並無大礙。”周寒抬眼瞥向花笑,“是你不想回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