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不像以前那樣冷淡堅持,梁翊當然同意。
“當然,不知道姑娘需要考慮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
這次輪到梁翊思。過了一會兒,他看著周寒道:“我隻能給姑娘兩日時間。京城之中遍布皇上眼線。如果先讓皇上知道這裡的事,姑娘再去見皇上,就顯得沒多少誠意了。還是越早越好。”
“好吧,就依王爺。”
“我就敬候姑娘的消息了。”
“王爺,夕顏好不好?”周寒突然問。
“嗯?”梁翊先是一怔,立刻又換了一副笑容,淡淡地道,“她很好!”
周寒向梁翊告了辭,然後從馬車出來了。
季剛見周寒出來了,吹了一聲口哨。另一輛馬車由遠及近,與這輛馬車並排停下。
梁翊從馬車裡出來,上了另一輛馬車。他進車廂之前,扭過頭,看了一眼周寒,含意深長地笑了。
看著梁翊的馬車走遠,周寒皺起了眉頭。
“掌櫃的——”
“我們進去說!”
花笑剛開口,便被周寒打斷。
回到屋中,花笑追問:“掌櫃的,看那個梁翊走的時候,心情似乎很好,反倒是你,鬱鬱寡歡的樣子。你們說了什麼?”
“那個假的匣子,在他的手裡。”
“啊,那是不是說,夕顏是他的人?”
周寒搖搖頭。“我出其不意地問了一句,夕顏好不好。梁翊當時有些遲疑。所以我猜測,夕顏雖與梁翊有些牽連,卻不是他的人。”
“那麼夕顏是誰的人?匣子怎麼會到梁翊手上?”
“花笑,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到梁翊是在哪兒?”
“寶勝賭坊,那時他借用穆重的身份,和車實顧在一起。”花笑說到這裡,驟然明了,“哦,是車實顧,夕顏是車實顧的人。”
“這或許是最接近事實的答案。”
花笑一邊對周寒說,一邊擼胳膊挽袖子。“掌櫃的,你等著,我若不把寶勝賭坊拆了,我跟他姓車。”
周寒拉住抬腳要往外走的花笑。
“你去乾嘛?”
“把夕顏帶回來。”
“車實顧是一個賭坊老板,要先皇的東西有什麼用?何況,夕顏現在未必在寶勝賭坊。”
花笑撓了撓頭,一副迷茫的神色。
“掌櫃的,你把我搞糊塗了。我們的東西不是車實顧搶去的嗎?”
“是他。但他隻是個嘍囉。憑瑞王的身份,怎麼會與一個賭坊的老板合作?”
“所以,車實顧身後還有一個大人物!”花笑明白了。
“嗯!”
“真複雜!”花笑拍拍腦袋,然後問,“掌櫃的,夕顏怎麼辦?”
“我們不去強迫她。還是讓她自己回來。”
“她該怎麼回來?”
“隨緣吧。不要讓朝顏再傷心了!”
花笑想了想,然後湊到周寒身邊,換了一副八卦的神態。
“掌櫃的,剛才瑞王跟你說了什麼?”
“這個你也好奇?”周寒白了花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