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穿過側門,回自己的臥房。隻是心裡有事,她今夜能睡得好嗎?
江州,厲王府。
羅一白手上拿著一截小竹筒,匆匆往重華居趕。
快到重華居,迎麵遇上剛從裡麵出來的羅真。
“哥!”羅一白喏喏地喊了一聲。
羅真斜眼看到羅一白手上拿的竹筒,然後冷冷地說:“快進去吧,不要耽誤王爺休息。”
羅真說完,不等羅一白說話,轉身離開。
“知道了!”羅一白仍是小聲回應了一句,然後走進了重華居。
羅一白見到厲王時,厲王在侍女的服侍下,正將一枚藥丸服了下去。
也不過片刻的功夫,羅一白就覺得厲王原本萎靡的精神,突然就支棱了起來,容光煥發。
“離鶴法師的藥,好厲害。就是不知道經常服用這種藥,是福是禍?”羅一白在心中想。
“一白,有什麼事?”
厲王用帕子擦了擦嘴邊的水漬,淡漠地開口。
“王爺,京城有消息來!”
羅一白說完,將小竹筒雙手捧了起來。厲王的侍女從羅一白手中拿過竹筒,交到了厲王手中。
厲王看了一眼,竹筒上的封印很完整,看樣子,並沒有人打開過。
厲王漠然地瞟了羅一白一眼,然後用指甲摳掉竹筒上的封印,打開塞子,將裡麵的紙條倒了出來。
厲王展開紙條,看完了上麵的內容,神色平靜地問羅一白。
“一白,這上的內容你知道嗎?”
羅一白嚇得臉色大變,撲通一聲跪到地上。
“屬下就是有十個膽子,也不敢私拆王爺的信。”
厲王擺了擺手,笑道:“一白,你起來,我就是隨口問問。”
羅一白的心落了下來,慢慢站了起來。
厲王把手中的紙條往前一遞,“你看看!”
羅一白雙手接過紙條,看了一眼。
“汪東虎的任務失敗了。”厲王的語氣,略有失望地說,“那個東西找到了,卻又丟了。你是勾陳衛的總教領之一,你說該怎麼處置。”
“屬下請王爺責罰!”
羅一白重又跪下。
厲王擺了擺手,“罰你有什麼用。現在主要的是找回那件東西。那件東西不論在誰手裡,都是對我的威脅。”
“王爺,截走那件東西的,是不是就是當今皇上的人?”羅一白問。
厲王沒有回答,而是眯起了眼,手指在椅子扶手上,輕輕敲擊。
過了一會兒,厲王搖了搖頭。“汪東虎送來的消息上說,京城的金武軍在那件東西現世後,曾截殺周寒,但是被周寒逃掉了。金武軍出現的非常及時,若不是出現意外,金武軍絕對可以得手。何況隻是幾個女人。所以,他不用再布置第二手。就算布置了第二股力量,既是他的人,哪裡用得著蒙麵。”
厲王說完,睜開眼,冷笑了一聲。不知道是不服氣,還是心裡有氣。
羅一白知道,厲王口中那個“他”,是指皇帝。
“王爺,汪東虎來的信上說,周寒會將東西找回,我們且等等消息。”
“嗬!”厲王又是一聲冷笑,“這才是最可疑的。她這麼相信自己能找回丟掉的東西,有沒有可能她根本就是知道是誰搶走了那件東西。”
羅一白心裡一緊,低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