彆人隻以為學霸在卷。
但學霸其實是在享受啊!
翌日,錦梨早上有戲,下午跟晚上沒戲。
她看了下場務發來的最新行程表,發現自己的拍攝行程被劇組調整了。
不是調整得多了,而是比之前調整得更少。
錦梨特意詢問場務:“我要拍攝的場,怎麼調得比之前還要少了?”
場務也不明白,一知半解地說:“不僅僅是你的場變少了,徐婷跟白江的場也減少了,這是楚導吩咐調的。”
錦梨抱著這抹疑惑,圍觀了一下正在拍攝的場次,屬於她的場次還沒輪到。
隻是觀察了幾分鐘,她就有點明白了。
楚導拍得更細致了!
這有點不太符合楚導的風格,她跟楚導磨合了一個多星期,知道他並不是喜歡揪細節的導演。
隻要演員的表演大差不差,就會給通過。
現在楚導要揪細節,很顯然是演員的表演讓他覺得有點差,所以不得不介入。
錦梨觀摩的戲是徐婷的場,安靜地看了徐婷拍了半小時,就離開了。
徐婷被她看得有些分心,遲遲進入不了狀態,吃了好幾個NG。
錦梨走後,徐婷終於進入了狀態,趕在楚導罵人之前過了那一場。
徐婷好不容易拍過了,休息期間找了助理,有些緊張地說:“你去打聽一下,錦梨有沒有說我的壞話?”
助理愣了下,“壞話?什麼壞話?”
徐婷瞪了她一眼,助理一個激靈,連忙反應了過來,說道:“好好,我現在就去打聽,我會全程錄音的!”
徐婷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一些。
等助理找到錦梨的場,發現她已經在拍攝了。
錦梨的場是由副導拍的,沒有徐婷演得那麼磕磕絆絆,她演得很順暢。
這一幕拍的是剛剛初入末世的場景。
阮軟軟第二次麵對喪屍,而這些喪屍身上都很乾淨,沒有血漬,就是表情有些猙獰。
阮軟軟鼓起勇氣,手裡捏著一遝錢,對緩步走來的喪屍緊張地說:“學弟,我認得你,你之前總是在我這裡做任務。”
“我給你錢!”她誇張地揚了揚手,想要讓學弟看清楚手裡的錢。
結果因為過於緊張,手上不穩,錢掉落在了地麵上。
阮軟軟:“呃,錢掉了。”
她低頭看著錢,那緩步走來的喪屍也直勾勾地盯著錢。
阮軟軟感覺有戲,眼睛一亮,從口袋裡又抽出了一遝:
“我還有錢,這錢是我省吃儉用攢下來的,為了取它我冒了很大的生命危險,我都給你,你往外走行不行。你彆過來了,這是我最後的錢。”
她恭恭敬敬地把錢放在了桌子上,然後緩緩撤退。
學弟緩緩挪到了桌子處,經過那遝錢時有好幾秒的停頓,似是在考慮著什麼。
阮軟軟一看,感覺更有戲了,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遝錢。
“我還有錢,這錢我是從我閨蜜那兒拿來的,非常辛苦才拿到的,這是我最後一筆錢了,我放在地上,你彆追我。”
喪屍學弟:……
現場無言的沉默,仿佛化為了一股指責。
阮軟軟立刻又從口袋掏了掏,拿出了幾遝放在了地上,舉起雙手發誓:“這真的是我最後的錢了,我沒騙你,我所有錢都給你了。”
喪屍學弟怒了,每次都說最後的錢,結果還是能拿出錢。
嗜血的反應壓過了殘存不多的理智,他猙獰地追著阮軟軟跑。
“我沒錢啊!”
“我真的沒錢啊!”
阮軟軟一邊跑,一邊把口袋往外掏,以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。
她的錢全部都給他了!!!
但她每次從口袋裡抽,都能抽出一遝錢,而她衣服有內袋、外袋,褲子有前袋、後袋。
錢在一追一逃間漫天飛舞,嘩啦啦的仿佛是在下雨。
掏到最後,阮軟軟自己都累了,哀嚎道:“他們到底給了我多少錢,我怎麼還有錢,我真以為那是最後的錢了!!”
“哢!”
副導滿意地點了點頭,隻讓錦梨補拍了幾個畫麵,這一幕就過了。
徐婷助理全程觀看,隻感覺錦梨的表演很絲滑。
跟徐婷比起來,她演得很好。
助理想了想,特意走到了另外一個比較偏的角落,主動跟工作人員說:“錦梨的演技挺好的,這一幕拍得很順暢。”
工作人員也不是每一個都認得出她是徐婷的助理,劇組人流太大,有的人還從來沒負責過徐婷的場。
有一個看著比較年輕的小姑娘點頭道:“是啊,錦梨的演技很好。”
她最近都在負責錦梨的場,真覺得她演技很好,網絡上網友對她演技的評價,不全是粉絲的濾鏡。
助理特意說:“可惜啊,就是人品不太行。”
小姑娘:“啊?”
助理故意壓低聲音道:“你沒有聽說嗎,錦梨在背後說徐婷的壞話,罵徐婷演技不行,總是NG。”
小姑娘愣住了:“我沒聽到過,你會不會弄錯了?”
助理信誓旦旦地道:“沒弄錯,我親眼看到錦梨對著她助理說的,在外麵的保姆車旁邊說,她以為周圍沒有人,但不小心被我聽到了。”
小姑娘遲疑地說:“不會吧,沒想到錦梨是這樣的人……”
錦梨仍在拍戲,陳琴除了照顧她以外,也在劇組裡四處看看。
這一看,就看到了徐婷的助理與劇組裡的工作人員相談甚歡。
陳琴看見她們的表情,總覺得她們好像以前那些聚在一起說彆人壞話的同學。
陳琴特意走到了她們麵前,在徐婷的助理要離開之前,連忙叫住了她:“徐助!你彆走啊!”
徐婷的助理走得更快了。
陳琴一個箭步衝上去,抓住了她的手,動作上不客氣,但表情卻是笑眯眯的:
“徐助啊,我記得你,你是徐婷的助理,怎麼今天有空過來看錦梨的表演?”
另一旁的小姑娘聽到了陳琴特意放大的聲音,臉色變得有些古怪。
徐婷的助理,在說錦梨罵徐婷,還說是自己親耳聽到的?
這是什麼神展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