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覺得要出來走一走,巡視一番,便應該立即行動,要不然又會有事找上身。
特彆趁著剛來不久,這段時間最好渾水摸魚,最適合做事了。
於是孫山找上王縣丞說道:“王縣丞,這些天我會在沅陸到處走一走,看一看,熟悉我們沅陸的人文風采,衙門的一切就交給你了。”
王縣丞愣了愣,孫知縣這是作甚?
打算“微服私巡”嗎?
可以前的縣官沒這麼乾啊?
來到沅陸的第一件事最應該是爭權奪勢,把他們這些土著狠狠地打壓,好讓以後的事方便發展。
什麼“杯酒釋兵權”,什麼“鴻門宴”,什麼“笑裡藏刀”,什麼“縱橫捭闔”,以點及麵,分化內部,這些鬥智鬥勇的計謀應該全用上。
怎麼孫知縣來到沅陸好似什麼都不乾,整日整夜藏在“知縣辦公室”,也不知道他在忙活什麼。
孫山一來到沅陸,先剿匪,後捐書,王縣丞還以為他雷厲風行地開展工作。
然而孫知縣什麼都不做,一切如常。
感覺他來了沅陸等於沒來沅陸。
使得原本兢兢業業,提心吊膽的官吏不由地放鬆警惕。
王縣丞選擇少問少錯的原則,隻問道:“大人什麼時候回來呢?”
去多久,做什麼,王縣丞已經打算安排人悄摸摸地跟上。
看一看他們的孫知縣到底要巡視什麼。
孫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,看輿圖沅陸還挺大的,單靠騾車拉他走,恐怕要廢不少時間。
於是模棱兩可地說:“儘快回來。”
王縣丞無語地看著孫山,儘快有多近快啊?
雖然沅陸縣已經習慣大半年沒有知縣了,但既然孫山來了,也能脫離崗位太久吧。
還有不是剛去信辰州府嗎?萬一那邊來了人,他們應該怎麼說?
孫山也看得出王縣丞的疑慮,隻不過他現在是老大了,不需要給小弟解釋。
於是又說道:“我會把張師爺留下,你們有什麼事找他就行。我已經把一切交代給張師爺。”
張師爺就不要去外麵走了,腿瘸走不快又難受,還不如留在衙門幫他處理公務。
不過目前沅陸縣開始春耕了,大家都在田裡乾活,應該沒啥事。
把張師爺留下也能處理。
王縣丞也不好再說什麼,連忙稱道:“大人,你要儘快回來,衙門一日不能沒有你。”
必須讓人緊緊地盯著孫山,看一看到底作甚。
王縣丞認為孫山整日埋頭在縣衙也不是事。
能出去走一走,更有機會窺視孫山要做甚。
孫山揮一揮手,說了一句知道了,便讓王縣丞回去乾活。
孫山又對著張師爺說道:“師爺,我不在衙門的這段日子,就麻煩你了。”
張師爺第一次做師爺,孫山不在,有點害怕:“老爺,你儘早回來,我害怕遇到突發事件,處理不來。”
這些日子,張師爺正在看稅收冊子,又看刑法案子,整日整夜地看,忙得不可交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