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縣丞正想往前一步,問一問侄兒到底發生什麼事,當然最重要的是問他這些天跟著孫山到處跑,有沒有特彆的發現。
還未靠近,孫定南走出來說:“王縣丞,嘉行少爺正在努力苦讀,這個時候萬萬不能打擾。三天後,我們家的老爺會根據院試的模式給嘉行少爺出卷子,好讓他提前熟悉院試的流程。”
頓了頓,昧著良心接著說:“我們老爺對嘉行少爺非常看重,按照他目前的狀況,八月份的院試有八成機會高中。現在距離院試也就那幾個月,也是最重要的時刻,千萬不能打擾。”
其實孫定南說得沒錯,距離8月份還真不遠,身在大山深處的沅陸縣,去辰州府可有一段時間,得必須提前出發。
加上水土不服,天氣等自然狀況,最好提提前出發。
之前孫山從黃陽縣到漳州府參加院試足足提前一個月。
所以對於沅陸縣的學子,為了安全起見,說不定要提前兩個月。
留給王嘉行的時間看著多,實際很少。
王縣丞:.....
侄兒近在咫尺,怎麼就不能讓他們見一見,說一說話?
孫大人究竟在搞什麼鬼?
就算院試急切,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了。
孫大人是當自己是傻子嗎?
雖然不知道孫山要做什麼,但肯定不是為了八月份的院試。
王縣丞乾脆直接喊:“行牙子,出來!”
就不信能阻止他們伯侄見麵。
裡麵正在苦讀的王嘉行一開始非常不樂意,可讀著讀著便入神了,特彆孫大人竟然給珍藏的書籍筆記他看。
哎呦,這不應該孫家臭傳家之寶嗎?怎麼就給他一個外人看的?
莫非孫大人真的認為他非常有前途,所以慧眼識英雄,重點栽培?
又或者等他過了院試,孫大人要收他為徒?
想到這裡,孫嘉行不由地皺了皺眉頭。
該拜孫大人為師呢?還是拒絕孫大人呢?
雖然孫大人挺有才華,也是新科進士,但還是太年輕了,應該找些上了年紀的二甲進山。
不,最好是一甲進士拜師,這樣自己的學業才會更上一層樓。
自己那麼聰明又有潛力,肯定會深受歡迎,拜師這事簡直易如反掌。
不應該在孫大人一棵樹上吊脖子,應該到辰州府發展更廣闊的空間,甚至到嶽麓書院尋找更好的名師。
至於怎麼到嶽麓書院就讀,王嘉行沒想過,隻認為自己行肯定行。
忽然外麵傳來一陣喊叫,把正在沉迷於美夢的王嘉行驚醒。
抬頭往窗外一看,艾瑪,大伯來了。
王嘉行二話不說,做起了跑出去的動作。
蹲在院子裡的孫大力咳嗽一聲,瞪了王嘉行一眼,又看了看孫山珍藏版寫滿筆記的書。
王嘉行被這麼兩眼震懾住了。
孫大人說過,要是不聽從安排,私自出衙門,珍藏的筆記就不會再拿出來,也不會重點栽培他。
孫大人還說責無旁貸才能讀進腦瓜子,搞三搞四想太多會把學習的精力消耗掉。
特彆臨近院試了,更需要苦讀,更不能讓彆人打擾。
如果外出亂逛,會把學習的心散開,想聚集回來就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