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大人建議這些天在衙門看筆記,做卷子,寫文章。
等院試到了,直接無縫隙上場,事半功倍。
王嘉行懷疑孫山亂說,但又不敢不遵從。
畢竟孫山成功了,說什麼話都讓人信服。
還有如此寶貴的筆記都拿出來,證明對他更是上心,應該不會騙他吧。
王嘉行想了想,就留在衙門苦讀,熬幾個月,成功上榜後記甩開孫大人,跑到辰州府甚至嶽麓書院找名師。
至於給大伯的情報,嘿嘿,麵對麵說不了,可以寫出來。
衙門都是大伯的人,隻要適合的機會,一定能傳遞出去。
王嘉行見到王縣丞後,雀躍的心因為孫大力的幾聲咳嗽打斷,立即安靜下來。
平平淡淡地走出去,跟王縣丞行禮:“大伯,好久未見。恕侄兒有所怠慢,隻因剛才正在讀書。”
王嘉行向王縣丞眨了眨隻有自己懂的眼神。
心裡在說:大伯,莫著急,等找到機會,我就給你通風報信。
在王縣丞眼裡,自家大侄兒眼睛正在抽筋,根本不知道要表達什麼意思。
王縣丞皺著眉頭問道:“行牙子,這些天可好,你阿爺阿奶可想你,怎麼不先回家?讀書是持之以恒,也不差這一時半會。”
王嘉行連忙說道:“大伯,侄兒這些天跟著孫大人身邊,學到不少學識,但還有不少弄不懂,故留在衙門,方便詢問孫大人。大伯,你回去告訴阿爺阿奶,我在這裡好好的,孫大人對我特彆照顧。”
說完後又對王縣丞眨了眨眼,隻不過那個眼神也就他自己懂。
王縣丞:.......
大侄兒到底作甚?為啥老是對著他眨眼睛?要是受到脅迫出聲啊?
他們可是地頭蛇,哪裡會怕剛來的孫山。
聽大侄兒的意思是還要留在衙門,不,應該說留在孫山身邊。
這是為了甚?真的僅僅是為了請教學問?
王嘉行看著王縣丞皺著眉頭,好似不懂他的意思,心裡有些著急。
麵色依舊不顯地說:“大伯,為了八月的院試,我會留在衙門好好苦讀。大伯,有什麼需要,我會寫信回家,讓阿爹阿娘送給我!大伯,你放心..........”
特意瞟了一眼王縣丞,而且“寫信”兩字說得特彆重。
都那麼明顯了,大伯應該明白的了。
王縣丞這次還真明白了。
大侄兒繼續留在衙門,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剛才的那句“寫信”雖然給阿爺阿奶,實際寫給他。
王縣丞也不好再問,這裡是縣衙內院,都是孫山的人,不能說太多。
說到內院,王縣丞也服氣了,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知縣。
內院內院,不應該住女眷嗎?
孫大人的內院除了兩位年老色衰的婦人外,清一色男子。
據說孫大人已經娶妻生子了,就算不帶夫人,也可以帶侍妾。
結果呢?恐怕如今縣衙內院的蚊子都隻是公的了。
這個孫大人太特彆了,使得王縣丞目前不好做什麼,所以一切如舊。
王縣丞明白大侄兒的意思後,囑咐幾句好好讀書,爭取考上秀才後,便飄飄然地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