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地想起辰州府的大姑。
還是大姑聰明啊,讓王家與孫山為善。
王縣丞暗暗把今日的事情理清楚,等行牙子到府學,讓他幫忙帶信,讓大姑給分析分析,給給意見,好讓王家下一步怎麼和孫山相處。
從日出到日落,梁巡檢那邊竟然還沒審訊完畢,孫山不由地疑惑了。
本以為幾個賊人很快招供,怎麼搞了一天還未搞定的。
不是賊人意誌太堅定就是梁巡檢太無能。
王縣丞和吳主薄也等消息,等啊等啊,等到太陽快落山了,還未有消息,不由地奇怪了。
王縣丞暗暗嘀咕:大過節的,竟然要加班,真是沒天理。
這是該死的賊人,耽誤他和小妾的濃情蜜意。等審問出結果後,一定要三個賊人知道“死”字怎麼寫。
吳主薄也不解為何還沒有結果,按耐不住吃瓜的心情,跑來找孫山:“大人,莫非賊人不是普通的賊人?怎麼還沒有招供?”
王縣丞也跑過來問:“大人,要不我們去牢房裡看一看,瞧一瞧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孫山搖了搖頭說道: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既然全權交給梁巡檢了,咱們就不要乾涉。等有結果了,梁巡檢自然會告訴我們。”
王縣丞和吳主薄相視一眼,不由地跟孫山告辭。
沒結果,不能吃瓜,還留在衙門作甚?
天色漸晚,年後還是很冷,還是早早下班回家抱美嬌娘。
於是王縣丞和吳主薄不約而同地走人,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孫山:.....
好你的王縣丞和吳主薄。
賊人還未招供就跑路了?說好的風雨同舟,患難與共呢?
不說梁巡檢,就說孫山還未下班,這兩人膽敢打卡走人?
實在太沒有眼色了。
十五的月兒十六圓,其實十七十八也挺圓的。
月上眉梢,本來和梁巡檢人約黃昏後。但三個賊人比想象中的堅挺,隻好繼續審問。
梁巡檢跑了回來說道:“大人,拔毛和塗抹蜂蜜的兩個賊人竟然忍受得住,實在太不一般了。大人,下官更加堅信三個賊人不是普通的賊人,根本不可能是獵戶,更不可能是流民。大人,三人不簡單啊。”
看似膽小的賊人丙竟然能忍受住一根一根地拔毛,實在太不可思議了。
賊人乙也一樣,被萬蟻啃食,還一動不動。
怎麼問也堅持是流民,這大大滴出乎梁巡檢的意料。
至於賊人甲,白天丟他在小黑屋,不讓睡覺。
現在晚上了,開始作業了。
目前來看還堅挺,之後,就看看他的忍耐力了。
孫山不僅疑惑更是害怕,有點緊張地問:“梁巡檢,你說,你說三人有沒有可能是經過特彆訓練的細作或者死士啊?普通賊人哪裡像他們這樣的?”
這次輪到孫山腳底深寒了,害怕自己無意中闖入不該闖入的案子。
哎呦,好怕怕,怎麼辦?
梁巡檢一愣,如果是細作,還好說,但是死士或者牽扯到權貴人家的陰謀之事,他們很大可能遭殃。
梁巡檢顫顫巍巍,哆哆嗦嗦地說:“大人,要不把三個賊人放了,我們當什麼事也沒發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