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縣丞緊緊地抓住孫山,鼓睛暴眼,齜牙咧嘴地大喊:“大人,三個賊人實在該死,大人,你一定不要放過他們。大人,這種惡賊,不殺不為快。”
元宵佳節,王縣丞想到跟新納的小妾情濃蜜意,忽然蹦出三個窮凶極惡之徒來搶劫,豈不是命懸一線?
越想越生氣,越想越想不過來。
於是說道:“大人,下官事實,先行告退。”
說完後,一個轉身,官衣飄飄,不到幾秒鐘就消失了。
桂哥兒疑惑地問:“山哥,王大人要作甚?”
剛才看樣子好生氣,最怕衝動之下做出衝動之舉就不好了。
何況賊人不是說了嗎?鑒於王縣丞是官大人,已經轉移目標了。甭管落不落網,都不會被殺人越貨。
王縣丞實在不該如此生氣。
孫山哪裡知道王縣丞要做什麼。
的虧這裡是偏遠小縣城,要是京城,王縣城這麼一驚一乍,早就被治罪了。
搖了搖頭說:“牢房有夏典吏和梁巡檢,王縣丞做不了什麼。”
然而孫山卻猜錯了,王縣丞還真能做點什麼。
特彆跟夏典吏有八竿子打得著的親戚關係。
王縣丞輕飄飄地進入監獄,輕飄飄地讓獄卒折磨三個賊人。不僅遭受到孫山的精神折磨,還遭受到王縣丞的肉體折磨。
嗬嗬,王縣丞命令獄卒把三個賊人的雙腿活活打斷,讓他們無腿可逃。
這種敢打自家主意的賊人,是不知道他的厲害。
今日落到衙門,想出去難於上青天,想完好無損地出去,更是比上青天還難。
孫山聽聞此事,愣了愣,之後該乾嘛繼續乾嘛。
畢竟他心裡也認同把三個賊人狠狠地折磨。
這點痛苦,對於被害者來說根本不算什麼。
鑒於不能做得太過分,得維持清嚴正清明的形象,孫山把王縣丞召和夏典吏召喚過來。
狠狠地罵一頓:“夏典吏,你怎麼做事的?好好地押送犯人,怎麼讓他們從高處摔下來,摔斷了腿的。這樣毛毛躁躁做事,讓本官怎麼放心!”
夏典吏和王縣丞一臉懵逼。
什麼賊人從高處摔下來?分明是被獄卒打斷腿。
孫大人是不是收錯了消息?
但不應該啊,衙門到處遍布孫大人的耳目。
比如孫家護衛,比如某些獄卒被孫大人的護衛收買,比如看門的老頭就被孫大人的小恩小惠感動,經常通風報信。
夏典吏和王縣丞王八眼和綠豆眼相互對了對,恍然大悟。
夏典吏立即認罪:“大人,是下屬的錯,下屬下次押送一定會小心的,請大人恕罪。”
王縣丞在一邊裝模作樣地說:“大人,夏典吏知錯了,下次不再犯了,這次就請大人饒恕了他吧。”
孫山端著一張冷臉,淡淡地說:“這次就饒了你,下次再出錯,就按照規矩來做事了。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,就扣你半個月工錢,當做懲罰。”
夏典吏:......
扣錢,扣錢,又是扣錢!怎麼都是扣錢。
年後回來上班,夏典吏躲過一劫,想不到元宵的賊人事件,還是被罰了工錢。
尼瑪的!孫大人除了扣錢,還會做什麼!
夏典吏那一個委屈啊,想伸冤,想揭露幕後主使是王縣丞。
要扣也扣王縣丞的工錢啊,反正他不是差錢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