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對上孫山那雙高高吊起的三角眼,再仔細一看,如過過山峰那樣狠毒,立即不敢吭聲了。
唯唯諾諾地領命:“是,大人,下屬知道了,多謝大人。”
一定讓王縣丞補回來,這次完全是替罪羔羊啊。
王縣丞想不到兜兜轉轉,孫山最後還是罰款。
知道孫大人愛錢的,想不到如此熱愛。
上次官吏被扣的工錢,據說給加班熬夜的官吏補貼。
哎呦,這個孫大人實在太高明了。
當初怪不得那麼爽快地給雙倍加班費了,原來是羊毛出在羊身上,拆東牆補西牆。
轉了老大圈,還是官吏的錢在轉來轉去。
今日轉到你手裡,明日就從你手裡挖出來轉給下一個同僚。
最後衙門一分錢也不用出,還得了好名聲。
艾瑪,這個孫大人真是高超,對付他們簡直是爐火純青,遊刃有餘,得心應手。
王縣丞和夏典吏灰溜溜地跑出官署,跑到監獄門口。
夏典吏一開口就說:“王大人,孫大人扣的工錢,你得給我補回來。我可為你辦事的。”
王縣丞無語地看了看夏典吏,真是個吝嗇鬼,這點工錢就斤斤計較,他又不靠工錢吃飯的。
無奈地說:“行,等會我私自補給你。”
三瓜兩棗,王縣丞一點也不在。
而是說道:“夏典吏,孫大人的話剛才聽到了吧。”
夏典吏典吏點頭:“知道,怎麼了?”
王縣丞再次翻了翻白眼,真是大老粗,一點智慧也沒有。
無奈地說道:“孫大人說三個賊人從高處摔斷了腿。”
夏典吏不解地看著王縣丞,孫大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,重複一遍又作甚?
王縣丞覺得自個不說得清清楚楚,大老粗是不明白的。
怪不得子子孫孫都是吏了,這點智商,想翻身可難了。
繼續無奈地說:“夏典吏,賊人的腿既然是摔斷的,咱們就得讓他們摔斷!”
夏典吏:.....
王縣丞:......
王縣丞口水都乾了,還是要繼續說:“夏典吏,把犯人帶到月台上,咱們經過後,犯人一不小心從上麵摔了下來,然後腿就斷了。”
做戲要做全套,孫大人已經給他們提供思路了,怎麼也要演戲一遍,好讓大家看到三個賊人的確從高處摔下來。
如果要問之前怎麼斷腿?
王縣丞肯定大罵一聲,說你看錯。
之前賊人好好的,是押送的過程,想要逃跑,不小心從高處摔下來的。
什麼之前腿斷了,那是汙蔑!
孫大力來彙報,王縣丞和夏典吏把賊人從月台上推下去,並且發出淒涼的慘叫聲。
不由地皺著眉頭哦說:“老爺,賊人真慘。本來腿已經斷了,再次摔下來,斷得不能再斷了。”
孫山揮一揮手,無所謂地說:“斷了就斷,找個大夫看一看就好了。”
之後歎了一口氣說道:“哎,要是衙門有人會看病就好了,這麼請大夫,又要付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