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山領著虎鳴回衙門,小家夥不怎麼高興的樣子。
雲姐兒急著問:“虎鳴,怎麼了?教諭不要你了?”
耷拉著腦袋,無精打采,想不明白小小年紀,就如此多愁善感,皺眉能把蚊仔夾死。
虎鳴急著搖頭說:“義母,教諭沒說不要我。隻是我.....”
虎鳴好難過,教諭考核的半個小時,一開始答問如流,漸漸地吃力了,直到最後,根本回答不出來。
教諭問的問題彆說回答了,連聽都沒有聽過。
在孫家村,虎鳴自信滿滿,要像孫山那樣金榜題名。
就剛才的半個小時,虎鳴覺得自己的學問非常膚淺,哪裡有資格像義父那樣蟾宮折桂。
虎鳴為自己的年少無知而羞愧。
雲姐兒悄悄地看了一眼孫山,孫山搖了搖頭。
雲姐兒繼續問:“好兒子,教諭要你了,怎麼還不高興,你跟義母說一說,我替你分析分析。”
虎鳴見雲姐兒如此的關心,瞬間眼眶紅紅,覺得自己不僅辜負了義父更辜負義母的期待。
雲姐兒不由地慌了,急切地問:“好兒子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教諭說了什麼?你快給我說說。”
虎鳴很難過,但雲姐兒問,也不敢隱瞞,把教諭考核的經過說了出來。
傷心地說:“義母,原來我的學問一點也不好,教諭問的問題,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。義母,孩兒讓你失望了。”
雲姐兒還以為什麼事,原來回答不出學問。不由地鬆了一口氣。
大大咧咧地說:“虎鳴啊,你回答不出來很正常啊,要是回答出來了,你就去做教諭了。什麼是教諭?教諭就是一個很有學問的夫子。
他問的問題,要是你所有回答出來,義父就不會讓你到縣學讀書,而是送你到更加厲害的府學讀書了。你讀書讀了多少年?教諭讀了多少年?你可不能跟教諭比。”
虎鳴急切地搖頭:“義母,我沒有跟教諭比,隻是教諭的問題.....應該不難....可我又回答不出來。”
雲姐兒豪邁地揮一揮胖手,點了點虎鳴的額頭說:“好兒子,一開始有沒有回答出問題?”
虎鳴點了點頭。
雲姐兒歡快地說:“那就是了。教諭考核你,是想試探你學到哪裡了。問的問題肯定一層一層地遞進,一題一題地加深難度,直到你回答不出來。
好兒子,後麵的問題可難了,你回答不出來是好正常。我看你就是想太多了,沒學過的問題怎會回答出來呢?”
頓了頓,繼續安慰到:“你放心,教諭往後就會教你更深的學問,到時候你就能回答了。好了,莫要愁眉苦臉,這點小事,哪用得著這麼煩。
你給義母記住,好好在縣學讀書,把縣學的書讀完後,我們就到府學讀,等府學的書讀完後,我們就到嶽麓書院讀書。”
摸了摸虎鳴的小腦袋,笑了笑問道:“嶽麓書院知道不?”
知道,肯定知道。虎鳴的知道並不是嶽麓書院有多牛,而是孫山在那裡就讀過。
點了點頭說:“義母,我知道。阿爺阿奶說了,義父在府學讀完後,就到嶽麓書院讀。讀完出來後,義父就中舉了。嶽麓書院可厲害了,隻要進去讀,就能考取功名了。”
雲姐兒溫聲細語地說:“你知道就好了。咱們虎鳴的求學之路也要這樣。先在小學堂讀書,一步一步地往上走,等長大了就到有名氣的書院讀書。如今你需要好好地跟著教諭讀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