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氣放晴,看著久違的大太陽,孫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。
桂哥兒高興地說:“山哥,張道長還真有幾分本事,說七天內晴天,還真晴天。對了,山哥,張道長還說一直晴天到什麼時候?”
孫山再次:.......
當初孫山詢問張道長,桂哥兒親自在現場,怎麼沒幾日,就歲月史書了?
外麵不知所以然的群眾相信就算了,怎麼桂哥兒也信這話是張道長說出來的?
孫伯民好奇地問:“山子,張道長真有本事,預測的真準。”
頓了頓,又說道:“跟楊算命比,哪一個更準?要不要再去問一問,能天晴多少日?看看什麼時候割穀子最適合?”
看著一臉天真無邪的又淳樸憨厚的孫伯民,孫山好心塞。
至於孫伯民這個整日蹲在衙門後院種菜,本地話不懂,官話不懂,大字不識的老農民為何知道張道長?
完全因為家裡有兩個整日不著家的閒散人士德哥兒,孫三叔。
兩人天天往茶館一坐,一開始聽不懂,漸漸地聽懂一些,加上德哥兒會官話,收到的八卦消息更是一一等一的及時了。
德哥兒知道了,孫家後院全知道了。
就連雲姐兒,李金花也搬張凳子坐在一邊聽八卦。
誰叫庭院深深深幾許,實在閒得慌。
蘇氏眼珠子轉了轉,一會兒兒轉向正在乾早飯的小肥妹,一會兒轉向乾早飯的雲姐兒,最終的目光會停留在雲姐兒的大肚子裡。
心裡想著:張道士算得那麼準,讓他算一算親孫子什麼時候來也好?
以前在孫家村,還說得過去,既然來沅陸縣了,兒媳還未消息,怎麼也說不通。
蘇氏那一個急切,恨不得立即飆出一個大胖孫子,好讓為孫家傳宗接代。
至於小肥妹,哼,丫頭片子,隨便打幾個櫃子做嫁妝,打發嫁人就行了,哪裡比得過親孫子。
小肥妹正香噴噴地啃著大饅頭,這是家裡難得做的麵食,偶爾吃一餐,甜滋滋。
見阿奶望過來,立即喊道:“阿奶,喂粥,喂笑笑。”
可憐的小肥妹,自從來了沅陸縣,就要自己乾飯。
一開始“哇哇”大哭反抗,被親娘無情鎮壓,四處求外援,甚至連“一臉凶相”的阿爹也求助。
結果親娘一個頂十個,鎮壓所有人。
無奈的小肥妹隻好自己乾飯。
此時此刻見阿娘吃得認真,小肥妹連忙跳下凳子,汲汲地跑到蘇氏跟前,撒嬌:“阿奶,喂粥,笑笑要吃粥。”
蘇氏正想著是今日找張道長,還是明日去找張道長。
不僅算乖孫什麼時候,更要問一問有什麼生子秘方。
這些道長法術無邊,本事得很。
蘇氏要求不高,雲姐兒給山子生七個八個個就行,再不濟像大姑子那樣,生四個慈姑丁。
正暢享著左一個乖孫,右一個乖孫,上一個乖孫,下一個乖孫,一溜煙的乖孫圍繞,猛然地聽到小肥妹的呼喚。
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過去:“自己有手有腳,自己吃。”
小肥妹不樂意,糾纏著蘇氏,委屈地喊道:“阿奶喂,笑笑要阿奶喂,自己吃辛苦。”
蘇氏又瞪了一眼過去,沒好氣地說:“啥?吃飯也辛苦?好你是肥....”
立即打住:“哼,好好吃飯,你運氣好,托生到我老孫家,有個本事的官阿爹,從小錦衣玉食,不用乾活。莫吵,自己吃飯,再吵,就不給你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