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隻是經過短短的三天,大頭狗和白月光的婚事就定下來了。
速度快得孫山都反應不過來。
孫山瞪大眼睛問道:“這就定下來了?村長不需要回去跟家裡人商量商量?”
至於大頭狗的意見,不需要問。隻要是個女的,都娶的那種,恨娶的心溢於言表,眼瞎的都能看得出來。
這兩天乾活心不在焉,吃飯打爛碗。
氣得汪嬤嬤給大頭狗換上木做的大海碗,跟小肥妹和小黑妹一個隊列中。
小肥妹見大頭狗整日跑內院,見大頭狗笑得比往日更傻笑。
眼睛睜得大大,十足十地好奇寶寶:“大頭狗伯伯,你很高興嗎?”
大頭狗臉蛋紅紅,羞澀地點了點頭:“嗯,好高興。笑笑高興嗎?”
意思是笑笑替他高興嗎?
小肥妹眼珠子轉了轉,低聲地說:“大頭狗伯伯,笑笑也好高興。要是你能從灶房給笑笑拿花生香芋糕,笑笑更高興了。”
大大的眼睛上出現一層煙霧,迷離又渴望地看著大頭狗。
可憐的小肥妹,因為要減肥,正常吃三餐外,彆的什麼下午茶,宵夜一律統統取消,時常肚子餓得咕咕叫。
大頭狗看著楚楚可憐的小肥妹,心疼得不要不要的。
暗地裡把孫山和雲姐兒狠狠地罵一頓。
這麼狠心的父母還是第一次見,又不是沒錢,又不是沒米,竟然活生生地餓著小肥妹。
大頭狗不由地想入非非,想到自己不久將來和白姑娘成親,生小牙子小妹子,肯定舍不得這樣對待。
這麼狠心的父母,真是人神共憤,要不是老爺姓孫,早就打他一頓了。
小肥妹趁著大頭狗不注意,眼珠子轉了轉。等大頭狗再看過來,更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懇求到:“大頭狗伯伯,笑笑好餓,好難受,笑笑想吃花生芋頭糕。”
廚房時刻備著點心,完全是害怕孫山餓。
自從雲姐兒來沅陸縣,孫山就沒有餓的時候。
這把雲姐兒羨慕得不要不要的,因為孫山大食不肥,想吃就吃,從不用忌口。
花生碎芋頭糕
大頭狗想到即將有一個像小肥妹這樣圓滾滾,粉嫩嫩的小閨女,心更是抽筋那樣疼痛小肥妹。
連連點頭:“好笑笑,大頭狗伯伯這就給你拿。”
頓了頓,補充道:“隻是不準告訴任何人,要偷偷吃,可好?”
小肥妹充滿迷霧的雙眼立即變得炯炯有神,急急地點了點小胖頭,急切地保證:“大頭狗伯伯,笑笑什麼都不說,這是笑笑和你的秘密,阿爹阿娘都不能知道。”
小肥妹隻是小不是傻,當然知道不能說。
如果說出去,豈不是沒得吃?
為了那口吃,上刀山,下油鍋,在所不辭。
大頭狗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,此時正是小肥妹和小黑妹放風之時。
“教導主任”何嬤嬤不知道哪裡去了,雲姐兒正和蘇氏商量大頭狗的定親事宜,隻有一個小丫鬟在不遠處看著玩耍的小黑妹和小肥妹。
此時正是“作案”的最佳之時,低聲地說:“好笑笑,你蹲在太湖醜石這裡假裝和小黑妹玩過家家,伯伯去灶房給你拿糕點。”
小肥妹那一個歡喜,不用大頭狗吩咐,立即拉著小黑妹蹲在醜石下麵,假裝玩過家家。
急切又小聲,鬼鬼祟祟地說:“大頭狗伯伯,笑笑在這裡等你。”
大頭狗放心了,吩咐道:“乖乖等我,很快就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