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有沒有被磚頭石頭砸到了,問有沒有摔跤跌到頭了,問頭部具體哪裡疼?
小肥妹一直說:笑笑不知道,笑笑不懂,笑笑就好頭疼。
就算神仙來了,也沒辦法醫治啊,根本找不到病因,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哪裡敢下定論,更不敢胡亂開藥方。
如果一不小心把孫小姐醫死,不死也脫層皮了。
孫山見小肥妹問不出什麼來,死馬落地行,把小黑妹捉了出來。
小黑妹瑟瑟發抖,顫顫巍巍,像極落湯雞。
桂哥兒著急地問:“小黑妹,你一直都跟笑笑一起,快告訴阿爹,笑笑有沒有摔倒,有沒有被石頭砸了?”
小黑妹聽到好姐妹快要死了,本來就傷心,再對上孫家人嚴厲的審問,更是害怕得要死。
再也控製不住了,“哇”一聲大哭起來:“我,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,笑笑不要死,我,我要笑笑。”
可憐的小黑妹,本身膽小懦弱,這麼多目光注視過來,更是精神崩潰。
笑笑躺在門板上,見好姐妹哭了,好心地安慰到:“小黑妹,莫哭。我不會死的,我隻是頭疼,躺床就好了。”
這麼一說,雲姐兒再也忍不住,眼淚一滴一滴地掉下來。
嗚嗚地哭起來:“山哥,就算砸鍋賣鐵,咱們也要救笑笑。山哥,我們可憐的好閨女,才三歲。嗚嗚~~~不能就這樣沒了。山哥,快救救笑笑。”
孫伯民眼眶紅紅,懊惱地說:“當初要是我聰明些,跟在阿爹後麵學醫,今日就能替乖孫看病,都是我的錯,害得乖孫遭受到這樣的厄運,都是我的錯,我的錯.....”
本以為學醫不學醫無所謂,看到小肥妹有病不知醫,才方恨年少貪玩,不好學。
孫三叔和德哥兒也好傷心,看到小肥妹軟弱無力,小小的一團躺在門板上。
眼眶紅紅,眼睛濕潤。
孫三叔拍了拍孫伯民的肩膀,鼻子酸酸。
眼睛朦朧地安慰到:“大哥,莫要自責。不是你的錯,是阿爹的錯,死得早,不把醫術傳給我們。要是...要是還活著,咱們笑笑肯定有救。”
德哥兒也是這樣認為的,抹了抹眼淚說道:“大伯,笑笑肯定沒事的。咱們笑笑活潑好動,等會就好起來的,一定沒事的。”
說是這麼說,該難過還是難過。
多麼胖的娃娃,要是沒了,該多傷心。
孫家村就從來沒有養過這麼有福氣的好娃娃,要是沒了,村裡人也會跟著傷心。
蘇氏恨恨地看著天空,大罵到:老天不公,咱家的笑笑那麼乖,怎能忍心出事。
家公保佑,一定要保佑笑笑大步邁過,平安無事。
孫山見這間醫館的大夫無能,接著又抬到下一間醫館。
還是一樣結果。
孫山這麼一刻又懷疑這些大夫是竄好的,怎麼個個都說看不出病因的?
在孫山死亡的凝視下,第六間的醫館。
說是醫館,實則是街邊赤腳大夫小心翼翼地建議到:“孫大人,或許小姐是累得頭疼,睡上一覺就好了。人的身體很奇怪的,特彆是小孩子的身體,說不定正長身子,才頭疼。”
不要問大夫這麼說,他也不知道為何這麼說。
對上孫山那雙高高吊起的三角眼,忍不住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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