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山不僅把精心編輯的《孫氏算學》投送到縣學,還親自到縣學講學。
鄧教諭激動地握住孫山的手,熱淚盈眶地說道:“大人,你真的來縣學講學?”
孫山得閒的時候會批閱學生的文章,到縣學講學除了剛來上任那會兒去過,就沒再次去了。
孫山點了點頭:“我寫的算術,怎麼也要跟學生講一講如何學。”
頓了頓,補充道:“其實不止算學,律例也應該熟讀。這些能掌握規律的,能熟讀默寫的,是咱們普通學生的得分項目,可不能丟失。”
鄧教諭嗯了一聲,恭敬地說:“是,大人,我在縣學等你。”
鄧教諭沒等多久,孫山第三天就到縣學講學。
風和日麗,處處好風光,正是一年讀書的最好季節。
孫山一踏入縣學,學生齊刷刷地坐定定。
就連在家好吃好喝的白秀才,王嘉行,鐘秀才也急匆匆地從家跑到縣學,甚至一些童生或者即將要參加縣試的考生也在。
孫山看了看課堂的學生,烏壓壓一片,甚感欣慰。
沅陸的學生多,代表的是希望大,這麼一刻,對教化評選又充滿信心了。
學生和教諭見孫山來了,趕緊拱手作揖行禮問好:“學生見過知縣大人。”
孫山示意眾人坐下,拿起全靠手抄出版的《孫氏算學》。
微微一笑很親切地說:“各位,今日辛苦大家來聽我講課了。如果講得不周到,還請多多體諒。”
這麼謙虛的開場白,學生眼睛亮了亮。
急著表忠心: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
就算辛苦也要說不辛苦。
孫山不僅是知縣,更是進士。一個進士來講課,撿到寶了。
孫山依舊拿起算學書,繼續說道:“各位,我也跟你們說實話。我在院試,鄉試,會試,甚至平日裡的考試,算學都是最優的。對算學,我可深有研究。
甭管在府學,在嶽麓書院,不僅同窗向我請教,連夫子也向我請教。各位,隻要你們看了編寫的算學書,應付院試,鄉試還是綽綽有餘。”
學生瞪大眼睛看著孫山。
哎呦喂,第一次聽到講課老師是如此大言不慚。
學生不由地好奇起來,孫大人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厲害?
甚至嶽麓書院的夫子都找他請教問題?
孫山看著一雙又一雙疑惑的眼睛,繼續說:“各位,我一直非常苦惱,為何科舉試題關於算學的分值那麼少呢?要是多謝,哎呀,我的名次保準前進不少,可惜了,算術題太少了。”
這話一出,有些笑點低的考生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比如活潑好動的瘦子白秀才急切地說:“大人,我的詩詞歌賦也不錯,可惜鄉試隻有那麼一道題,哎呀,要是多幾道,這次說不定上榜。”
這話一出,認識白秀才的學生忍不住地投去白眼。
其中一個就是王嘉行:“白秀才啊,吹牛吹到孫大人麵前了?要說詩詞歌賦,我可比你優秀多了。”
這話一落,獲得“噓聲”一片。
鄧教諭臉色青了青,咳嗽一聲,嚴肅地說:“肅靜,肅靜,請聽孫大人講課。”
瞬間教室鴉雀無聲。
雖然鄧教諭的麵容比孫大人和藹可親,實則性子完全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