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三叔聽到孫山寫書,並且作為科舉參考書,那一個興奮。
急切地把算學書拿過來,這麼那麼地觀摩,發現自己原來不識字。
不過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是一本孫家人寫的書。
孫三叔問道:“山子,聽聞書籍,前麵都有序言,你寫的這本書有沒有?”
孫山肯定地說:“三叔,當然有了。”
孫三叔接著又問:“序言上有沒有我的名字?”
孫山:.....
滿頭黑線!
寫孫三叔的名字?他對書有什麼貢獻?
既不是投資商,又不是合作商,更不是小編。
無緣無故怎麼會寫他的名字?
不用孫山開口,孫三叔就知道上麵沒自己的名字了。
強烈要求加上他的名字:“山子啊,三叔可是你科舉路上的引路人,怎麼沒有我的名字?當初三叔煲了不少仙草湯給你喝,才使得你越來越聰明。
你之所以高中,全靠了喝了我的仙草湯。山子啊,那可是仙草,可貴了。三叔都不舍得給牛仔喝,全可你喝。三叔對你,日月可鑒,一片真心。”
眼睛眨了眨,好似在說:山子,三叔當初投資了不少銀錢在你身上。寫上三叔的名字這樣小小的要求,怎麼都不滿足我?
還暗暗嘀咕一句:要是不寫,退錢!
孫山:.......
無奈地說:“三叔,不要說你的名字,連我爹的名字也沒寫。編撰的算學,就單單講算學,其他的全都不寫。要不是這本書是我編寫的,我自己的名字也不會著上去。”
轉眼看了看雲姐兒說道:“三叔,這書雲姐兒還幫我整理不少資料,都沒寫她的名字。咱們不要為了名利失去本心,我的書是供學生閱讀,其他的都是虛浮的。”
雲姐兒連連附和:“是哩,三叔,寫書最重要是裡麵有料,其他都不要緊。”
孫三叔哼了一聲:“山子,這就不對了。寫書除了寫知識,也要讓讀書人的了解寫書人的生平。我是你的三叔,介紹我怎麼不可?特彆要寫上仙草這一段。”
眼珠子轉了轉,接著說:“山子,你就這樣寫:每當我毫無頭緒,無法再編撰,這時候總有個對我噓寒問暖的三叔走進來,給我送上一碗仙氣飄飄的仙草湯。一喝下肚,瞬間靈感泉湧,知道怎麼編撰下去。”
孫山&孫家人:.......
這麼一刻,真遺憾孫三叔沒讀書識字,要不然去做書會才人,保準能混口飯吃。
孫山決定無視孫三叔的要求,因為他比小肥妹更頑劣。
大道理是講不通的,隻能來硬的。
孫山直接下達命令:“三叔,你要是再說這些無禮的要求,我便讓大力叔把你抬回房間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關小黑屋,關到知錯能改。
孫三叔:.....
這是赤裸裸的威脅!
查看四周,全都是孫山是人,連唯一稍微能靠的德哥兒也不在。
孫三叔深深地陷入絕望.......
轉眼半個月過去,孫山終於收到好消息了。
桂哥兒高興地跑進來,歡喜地說:“山哥,陳舉人來信。”
所謂的陳舉人,就是陳東零。
孫山大喜把信搶了過來,打開一看,瞬間的笑容更是燦爛了。
年初讓陳表叔帶信,直到年中後期才收到陳東零的回信。
這信也太漫長了,漫長到孫山要不是見到滿倉的穀子,都忘記了陳東零這一號人物了。
桂哥兒見孫山歡喜,也跟著歡喜地問:“山哥,陳舉人上麵寫了什麼?咱們的穀子是不是能出發了?”
孫山對鳥糞肥料充滿信心,相信使用過後,糧食大豐收。
所以一早去信給陳東零,說自己有一批糧食要賣,問能不能牽橋搭線。
當然,如果鳥糞肥料並沒使得糧食大豐收,孫山就當自己的信沒寫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