鏢隊走後,孫山便安排服役。
趁著秋收前這半個月把下半年的服役搞完。
王縣丞,吳主薄非常不理解孫山為什麼把服役的時間段提前,按照以往的慣例,得秋收後,大家徹底閒下來才服役。
王縣丞皺著眉頭問:“大人,提前服役恐怕百姓會有諸多猜想,不如按照以往,秋收後再服役。”
吳主薄也是這樣認為的。千變萬變最好不變,忽然把規矩改了,會引起多方麵的聯想。
他們做官的最重要是平穩過渡。
孫山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:“秋收前,把勞役服了,等秋收後,本官出錢出糧招工修水利。”
王縣丞瞪大眼睛問道:“大人,出錢出糧?衙門哪裡有錢有糧。”
聽到孫山又要挖衙門的小金庫,王縣丞強烈的反對。
小金庫越是空蕩,越不能挖油水。做官的不賺錢,當初何必辛辛苦苦讀書。
吳主薄遲疑了一下下說道:“大人,興修水利是項大工程,那得多少錢。衙門就算再有錢再有糧也遭不住。何況衙門一窮二白。”
孫山並沒有回答,而是問到:“王縣丞,聽聞去年你們村修了個小水庫,方便灌溉。”
王縣丞愣了愣,明明說的是招工,怎麼拐到自家了?
莫非孫大人還記得自己當初想渾水摸魚讓衙門出錢修水利?
老黃曆的事,還記得作甚?
孫大人果然跟自己想象中的一樣小氣記仇。
王縣丞咳嗽一聲說道:“大人,那是我們族人湊錢修的小水庫,嗬嗬,咱們耕田的,沒水怎麼行。”
孫山認同地點了點頭:“王縣丞說得對,種地的,特彆種稻的,沒有水怎麼行?不僅要修水庫,更要挖溝渠,便灌溉,來年地裡的糧食又多收幾鬥米了。”
頓了頓,歎了一口氣說道:“要是每個村像王家村就好,實力雄厚,能自己修水庫。無奈沅陸縣也隻有一個王家村,不再有第二個王家村了。
身為沅陸的父母官,如果本官不主持興修水利,還有誰能主持呢?王大人啊。本官希望每個村子都能像王家村那樣富裕。”
王縣丞嘴角抽了抽,看孫山的樣子水利是修定了,
他是來通知他們,不是來征求意見。
王縣丞不死心地說:“大人,鳥糞肥料作坊沒賺錢,衙門好不容易的征收糧稅,顯得沒那麼窮。轉眼又要花出去了,這,這要是遇到突發情況,沒錢沒糧食如何應急?”
孫山再次認同地點了點頭:“王縣丞說得非常好。隻是本官未上任之前,沅陸縣也不怎麼富裕,也沒錢沒糧食應急。
本官想辰州府那邊肯定知道情況,要是真的需要錢需要糧食,本官就算不做官,也會懇求辰州府給錢給糧,誰讓它收了我們那麼多糧稅呢?”
王縣丞和吳主薄相視一眼:.....
眼裡都看到孫山眼裡赤裸裸地耍無賴。
向辰州府要錢要糧?也不知道誰給孫大人如此大的臉麵?
辰州府不向下征稅已經夠仁慈了,還向上要錢要糧,不知道孫大人是真天真,還是懂裝不懂?
王縣丞和吳主薄一致認為是後者,孫山這個人,狡猾得很!
辰州府什麼情況,他還不懂嗎?哼,擺明是胡掐瞎編的借口。
孫山見王縣丞和吳主薄不說話,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:“王縣丞,吳主薄,本官出錢出糧招工興修水利對你們完全隻有好處沒有壞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