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地眸了一眼王縣丞:“特彆是你,王縣丞,今年過年,家裡的營生是不是翻了好幾倍?”
王縣丞震驚地看著孫山,他是怎麼知道的?
這麼私密的事誰告訴他的?
家裡就他,二弟,老爹知道家中的營收情況,孫山是怎麼知道的?
莫非家中有細作?到底是誰暴露王家的賬本?
王縣丞努力回憶孫山跟王家哪個人接觸的最多,想啊想啊,越想越後背發涼。
因為孫山跟他接觸的最多,不說夜夜對著,也天天對著,就算休沐,再茶館吃茶偶爾都會遇到孫山領著壯婦媳婦,大胖閨女逛街。
莫非是自己無意中透露的?
可他怎麼會說出來?
莫非是使用巫蠱之術,自己情不自禁地透露出來?
想到這裡,王縣丞的身子抖了抖,害怕地看著孫山。
孫山無語了。看王縣丞便秘的樣子就知道在胡思亂想。
要說孫山怎麼知道?一雙眼睛就能看得出來。
王縣丞今年又新添了小妾,因為長得狐媚,搞得王大夫人露出獠牙,差點把王縣丞撕咬下來。
汪嬤嬤還說王大夫人要將小妾賣掉,王縣丞不願意,夫妻倆打了起來。
要不是王老太爺來得及時,夫妻倆差點都把對方掐死。
當然這隻是一件八卦的小事,隻能側證。
孫山之所以知道,完全是用腳趾想到的。
孫山去年大建鳥糞作坊,開山挖土,鋪橋修路,招了不少百姓乾活。等工程結束後,爽快地發工錢。
百姓一有錢就消費了,而王家又是沅陸縣最大的商家,錢自然流入到王家。
於是賺到盆滿缽滿,日進鬥金。
孫山繼續說:“王縣丞,吳主薄。本官招工乾活,工人賺了錢就會買買買,而你們....嗬嗬...沅陸縣買賣誰家做得最好,不用我說你們都知道。
最後銀錢還不是流回到店家的手中。去年為何城裡的店家個個喜笑顏開,又要舉辦燈會,又要賽龍船,還不是賺了錢。”
轉過身,眼睛緊緊地盯著王縣丞和吳主薄:“要不是本官花錢請人乾活,本官保證店裡的買賣少一半,兜裡的銀錢更是少一半。”
王縣丞和吳主薄目瞪口呆地看著孫山。
如果他們沒理解錯,孫山的意思是衙門的小金庫,最後全流到他們家的商鋪裡,也就是衙門的小金庫最後全便宜了他們。
而孫山,一分不拿,因為根本沒產業在沅陸縣。
王縣丞和吳主薄想了又想,孫山的話說得很對,但又不怎麼對,至於哪裡不對,他們也想不明白。
孫山哪裡管王縣丞和吳主薄想不想明白。
興修水利,鋪橋修路對各方都有利,就算沒利,也是少部分沒利。
孫山必須利用衙門的小金庫大搞建設,這樣才能促進消費。
當然借貸搞肯定不搞,免得債台高築,害官害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