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縣丞和王老爺抓著王季鈞和王副管事把走商的經過問得清清楚楚。
最後得出跟德哥兒一樣的結論:王家起了一個搬運工的作用。
無論的販糧的客戶還是布匹的供應商,都是靠孫家提供。
王季鈞卻不是這樣認為的,自信滿滿地說:“阿爺,咱們雖然在洞庭湖起不到作用,但咱們在辰州府起作用啊。
那些布啊,桐油啊,是咱們找的買家。德哥說人生地不熟,不知道往哪裡賣,隻能依靠我們王家了。”
這麼一說,王縣丞和王老爺又覺得王家能起來了。
隻有王副管事深深地眸了一眼王季鈞。
心裡暗暗想著:洞庭湖那匹鬆江棉布,質量上乘,價格不貴,運到辰州府,隨便都能找到買家。
孫管事之所以找王家,完全是不想跑了,如果多跑幾趟,絕對賣得出。
王副管事深深地知道自己是哪一邊的人,見四少爺在吹牛,肯定不拆穿。
王老太爺笑嗬嗬地說:“這次走商賺的不多,但知道如何走了,也認識不少人了,嗬嗬,不錯,不錯。”
頓了頓,接著又說:“往後得跟孫大人搞好關係,咱們互相合作一起發大財。”
這次走商,販糧和賣布賣桐油的利潤孫山得大頭,王家得小頭。
不過從王家特意借助人力物力,“公車私用”。
給自己運送了一批鬆江棉布回來。
這匹布不算入商隊中,鑽了個小空子,純賺。
德哥兒和孫大力也隻眼開隻眼閉,當做沒發生,讓王家賺。
王副管事提議到:“老太爺,大老爺,二老爺,咱們得抓緊時間再次販糧。趁著河運還能走。”
頓了頓,補充道:“最重要的是我們還能拿一批雜貨回來鋪子。快過年了,這段日子買賣最好做了。”
接著又說道:“今年早稻晚稻大豐收,百姓的兜裡有錢了,有能力買東西的人更多了。如果我們的鋪子貨物品種多,大家更喜歡到王家鋪買了。”
王副管事不愧是汪家經驗最豐富的管事,以點及麵,牽一發而動全身,未雨綢繆。
王家得要比彆人更快更準更及時地抓住商機。
王老爺讚賞地看了看王副管事,連連點頭附和:“王管事說得好。得要早點出發販糧。咱們的鋪子也要早點進貨。
從洞庭湖運回來,物美價廉,比在辰州府要貨便宜太多了。嗬嗬,咱們王家得趁著過年這段日子發大財。”
販糧是次要的,為自家謀財才是最重要的。
雖然和孫山合作賺的不多,耐不住附加值高。
嘿嘿,得要把握時間了。
想到什麼就做什麼,第二天,王縣丞一早就到衙門,急匆匆地拉著孫山這麼那麼地密謀。
孫山:.......
剛才王縣丞說什麼?
他好似說已經找了張道長算日子了,三天後正式啟程的好日子,錯過這個日子得要推遲十天了。
趕晚不如趕早,反正都要去販糧,乾脆早啟航。
孫山皺著眉頭,緊緊地盯著王縣丞。
他找張道長就算了,怎麼王縣丞也開始拿張道長扯虎皮了?
哼,真當他是愚昧無知的沅陸百姓,不知道張道長又幾斤幾兩啊。
王縣丞見孫山不說話,隻好硬著頭皮繼續說:“大人,咱們辰州府沒有大倉庫,建是建不及的。不過大人不用擔心,我家辰州府還有個小彆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