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大家怎麼想,那頭又好一陣飛沙走石,村民們隻來得及看那一閃一閃的身影。
很快,兩人再次分開。
這一次,他們沒有站在高高的樹頂上,而是落在踏踏實實的泥土地上。
“到底誰贏了?”有人納悶的問。
一句話,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。
蘇迎春一下子跑到梁俊身旁,擔心的急聲問:“你沒事吧?”
梁俊拍拍她的手,道:“放心,我沒事。師父隻是想試一下,我這些年有沒有勤練武學。”
雖然是義父,可是喊師父喊了許多年。
他是去宮裡當差的前一日,剛好師父致仕,他才急匆匆認師父為義父。師徒二人相處的時間,反而比以往少了許多。沒來得及習慣義父這個稱呼,兩人就分開了。
半年後,他就奉命跟隨拓跋修,一起來到青石河村。
這麼一時半會,當真改不了口。
“哼。”老男人冷哼,犀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蘇迎春。
他的語氣頗為嫌棄:“我還以為是何等的絕色,將我最出色的徒弟勾走。卻原來是區區農女,姿色不過秀麗而已,哪配得上我徒兒!”
“哎喲!”
老男人腳下突然傳來千鈞之力,鑽心的疼痛襲來。
若不是內力深厚,這條腿基本就廢了。
卿寶踹了他一腳後,再次踹,卻被他躲開了去,再也踹不著了。
她小嘴不滿的叭叭:“哼!讓你欺負我大姐!你才不是大俠!你是狗嫌貓厭的臭大叔!”
她這麼一個軟軟糯糯的團子,老男人想要出手教訓,又生怕將人打廢。
他心裡氣不過,嘴上叫道:“你這團子!我救了你,你怎能這般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呢?你這就是恩將仇報!俗話說,滴水之恩,當湧泉相報……”
他嘴巴上一套一套,卻震驚於她的力氣。不過四五歲的小孩,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,倒是習武的天才!
與嘴上的話不同,老男人看她的眼神似乎都在發光!
反正他都致仕了,日子閒的蛋痛,再收個徒弟,讓他致仕後的生活熱鬨熱鬨,豈不美哉?
“隻要對我大姐不好,管你是大俠,還是救命恩人,通通都是壞人!哼!”卿寶重重一哼。
老男人暗罵一句:忘恩負義的小東西!
他正想說什麼,卿寶轉身就拉起蘇迎春的手,“大姐,咱們回家,不理他。”
不管身後村民們如何的喧囂,一家人總歸要回家吃飯。
隻不過,當他們回到院子,陳氏母子三人消失不見了。
想來是趁他們跑出去看熱鬨的功夫,自己解開繩子,逃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