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無害很快就意識到,卿寶拖上自己,莫不是把他當成苦力,負責背她上山吧?根本不是存著,要拿金子孝敬師父的孝心!
想到這裡,瘋無害心中冷哼一聲,眯了眯眼,說道:“想讓我背你上山,不是不可以。”
卿寶乖寶寶地看著自家師父。
師父這麼說,肯定有商量的餘地。就是不知道老狐狸,有多不靠譜。
瘋無害賊賊地笑道:“前提是,你要答應為師,一定要好好跟為師學醫,不能老是用各種借口,逃避身為神醫徒弟的天職。”
卿寶瞪大眼睛,想不到師父如此老謀深算,竟然借此要挾她!
過分,太過分了!
她本來打算六七歲才開始學,如今還是太早了!
唉,罷了,罷了。總歸是掛著他徒弟的頭銜,不學習,說不過去呢。
她天天躲,躲得了一時,躲不了一世。
怪隻怪師父和小哥哥都太閒了!
一個除了上山找草藥,種草藥,再沒有彆的了。
另一個不是看書就是練字,每天除了教她,也沒有更多的事可做了。
唉,作為兩個人的解悶配方,她真的太難了!
卿寶懟懟手指,想不到更好的法子,隻好百般無奈,答應下來:“行叭。”
拓跋修眼睛忽閃,心思鬥轉。
他很快有樣學樣:“想要小哥哥陪你上山,那卿寶也要好好跟小哥哥讀書、練字、認字才行。”
卿寶可沒有那麼容易再次被下套,直言道:“小哥哥又不會輕功,帶卿寶上山一事,小哥哥可以不去的。”
拓跋修早知道她會這麼說,沒有跟她爭辯。
隻是,他黑寶石似的的眼睛濕潤了,眼眶微微泛紅。
他就這麼默默無言,怔怔的看著卿寶,也不多說彆的話。
好一個傷心招人疼的小哥哥啊!還是長得跟仙人一樣的小哥哥!
卿寶看在眼裡,一顆小心肝一抽一抽的疼。
小哥哥是被她的話傷著了麼?就因為她不需要小哥哥?
一想到小哥哥那麼小,渾身病痛,以為藥石無醫之時,也沒有父母陪同在身邊。
這幾年,他一個人守著偌大的屋子,孤單寂寞冷的日子,何其漫長!
唉,難怪天天要逮著她讀書呢!
罷了,罷了,反正早學晚學,都是要學,她何必執著於早晚?
早點學會,早點畢業也好。
卿寶不忍小哥哥難過,終於舍棄門框,從門邊走過來。
她來到拓跋修跟前,期期艾艾道:“小哥哥,你彆難過了。卿寶隻是,隻是覺得小哥哥辛苦了。行叭,小哥哥,等咱們找到金子,卿寶也要跟小哥哥努力學習。”
團子內心歎氣。
這輩子想當一隻頹廢的米蟲,願望太難實現了。
身邊人才太多,一個個都想要“傳道授業解惑”。唉,誰讓她小小身子能量大呢?老是吸引有才有能力的人,怪隻怪自己太優秀了!
拓跋修紅著眼眶點頭。
不怪他疼了這麼多年的團子,如此乖巧,會心疼人。
卿寶見他們倆都答應了,忙問:“那咱們什麼時候出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