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修心頭軟的一塌糊塗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卿寶跟哈士奇一般哈氣,企圖驅散舌頭的痛感。
拓跋修已經跟店小二要來真正的茶水,他摸了一下壺身,確認涼透了,便用來給卿寶漱口。
小白子則好奇地聞了聞卿寶喝水的杯子。又掀開酒壺的蓋子,湊過去,立即被熏得翻白眼。
“唔!好難聞!”
小白子捏住鼻子,嫌棄的小眼神打量著瘋無害。
他心道:卿寶的師父什麼口味呀!這般難喝的東西,都能喝出一臉享受!
瘋無害忙著用帕子擦乾淨身上的酒水,似乎察覺到什麼,抬眼就瞥見小白子那嫌棄的小眼神。
瘋神醫差點氣得一個仰倒,直用擦過臉的臟帕子扔過去,扔得小白子那叫一個劈頭蓋臉。
被瘋無害的帕子披蓋頭的小白子,立即聞到濃鬱的酒味。
他連忙扯下來,決定一報還一報,一把將帕子扔回去。
瘋無害一個閃身避讓開去,帕子落了個空。
“卿寶,你師父好壞!”小白子躲到卿寶身後告狀。
“你個小馬後炮!跟屁蟲!”瘋無害罵道。
他堂堂神醫,喝的是上好的千裡醉,居然被一個小不點嫌棄!
脾氣再好,也經不住被小他十倍不止的小不點鄙夷,何況他是個脾氣不好的。
這頭卿寶含著茶水,吐了四五回到漱盂上,方罷休。
“小白子,你說的再對不過,我師父太壞了!”卿寶緩過來,舌頭不辣了,就開始指控不靠譜師父。
瘋無害眼皮都沒有撩一下,抬手彈了彈前襟上的水珠,淡定如斯:“分明是有人自己坑自己。小徒弟,師父教你,你這叫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“卿寶早就懂這句話了!卿寶不想跟師父說話了,哼!”
卿寶撂下一句話,便雄赳赳氣昂昂地轉身,要回房去了。
拓跋修自然沒有留下來的理由。
小白子也覺得與卿寶師父的趣味大不相同,也掉頭就走。
劉昌看了看那三個孩兒,又轉頭看了看瘋無害。
他想了想,語氣惋惜地對瘋無害道:“可惜了,本來以為能看到師徒心連心的一幕,竟不想,反倒鬨得不愉快。”
瘋無害瞥他一眼,又看了看小徒弟離開的背影,嘴上問劉昌:“你想說什麼?”
劉昌溫言笑道:“我們回來的路上,遇上祝掌門和他的兩名弟子在義診。唉,卿寶小小的一個女娃娃,竟然燃起了學醫的鬥誌,想要成為能夠救死扶傷的醫者。”
“回來的一路上,她蹬著一雙小短腿,跑呀跑,蹬呀蹬……就為了第一時間跑回來,告訴她的師父:她日後一定主動勤勉地學習醫術,再也不是那個被師父拿著雞毛撣子催著學習的懶學生。”
瘋無害想起剛剛跑回來時的卿寶,用激昂興奮的語氣喊他師父……回想起來,的確與尋常的時候不大一樣。
瘋無害沉默片刻。
忽然,他哈哈一笑,自顧自地給自己滿上一杯酒,仰頭一飲而儘。
他咂吧一下嘴,愛極了千裡醉的滋味。
他這才旁若無人地自誇起來:“嗯,不錯,有悟性,可見我收徒弟的眼光非常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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