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雖如此,拓跋修其實明白母後會有彆的謀劃。
然而在後宮之中,沒有謀算的人往往下場悲慘。
為了自保,也為了能讓母後和九兒在後宮過得舒心,他不僅不會勸阻母後,自己也該逐漸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勢力。
當然,他會比任何人都要低調,隱在暗處,蓄勢待發,不會如大皇兄那般,站在最耀眼處,成為靶子。
這也是為什麼,單是一個販賣私鹽案,就能夠牽一發而動全身,甚至連一國首輔都經不起跌宕而落馬。
“屬下明白,皇上既然有令,屬下不會隨意插手。”
劉昌過去雖是江湖人,但為人聰明圓滑,進退有度,在為主子們辦事時,更是顯出沉穩的冷靜睿智來。
卿寶瑩潤的眼珠子滴溜一轉,“狗蛋哥想回青石河村看看嗎?來旺哥他們不知道怎麼樣了?”
劉新榮整張臉都亮了,“我可以嗎?卿寶要回去省親?”
“可以!卿寶回去有正事!狗蛋哥想去的話,趕緊收拾,卿寶打算下午就出發。”
卿寶說到來旺,不由得想起她的那些小嘍囉們,一想起來就不得了了。
“卿寶得給來旺哥、大誌哥、土娃、鐵鍋……他們帶手信!”
卿寶掰著手指沒數完,又忽地一拍巴掌:“對了,還有外祖父、外祖母、表哥表姐他們!哎喲喲!要帶好多好多手信,不知大咕咕、二咕咕能不能馱那麼多?”
“小哥哥,昌伯,狗蛋哥,卿寶要去收拾東西了,等卿寶從青石河村回來,咱們再好好聚聚。”
卿寶的小嘴叨叨了兩句客套話,就跑沒影。
剩下三人無奈的搖頭。
瘋無害給小白子把脈後,眉頭深鎖,百思不得其解。他好歹活了一百多年,沒見過這等體質,居然沒有脈搏!!
不是鬼,不是活死人,我去!是他老糊塗了?還是說世間真有小白子這等,明明活著但是像死去的體質?
卿寶來的時候,見到自家師父皺著眉頭,長胡子嘴巴嘀嘀咕咕著什麼。
她的眼珠子轉了轉,藏在回廊的柱子後麵。
“一個小徒弟身上自帶玄妙的氣運,一個小白子體質異常,來曆不明,嘖嘖,當真活久見……”
卿寶緊張地背靠柱子,當師父的聲音漸行漸近……
“哇!”
卿寶猛地跳竄出來,作張牙虎爪狀。
瘋無害的神色毫無波瀾,淡定無波的眼神掃了掃自家的“猴兒小徒弟”。
嘎嘎嘎……
卿寶:“……”
額,咋有種尷尬症病發的趕腳?
瘋無害倏地抬手對她的額頭輕輕一彈。
“哦喲!”
卿寶抬手捂住痛處,“師父,乾嘛彈我?”
“你個小沒良心的。”瘋無害沒好氣,“小白子還在裡麵躺著,你還樂滋滋的捉弄人。”
“原來是這個。”卿寶鬆一口氣,“師父放心,咱們把小白子帶回青石河村,小白子就能恢複,到時保管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小白子。”
卿寶有自信,那可是萬年人參精!哪能輕易死翹翹!
瘋無害狐疑的眼神落在她的臉上,莫非不肖小徒弟知道些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