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修斜眼睨他,“瘋神醫,你這不還是在傷害卿寶的自尊心?倒不如不說話。”
劉新榮和來旺也遞給他瘋無害一個——“瘋神醫閉嘴吧”的眼神兒。
瘋無害摸摸鼻子,“小徒弟,你要是不願意,此事就作罷,以後小白子依然喊我一聲師父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卿寶無比嫌棄的語氣,“師父本就沒有教過小白子什麼,小白子幾乎都是在跟卿寶學東西。哼,以後我就是小白子的師父!”
說罷,當著眾人的麵,她拿小眼神白了師父一眼,算是勉強報了被師父擅作主張替她收徒的舉動。
其實關於小白子做自己徒弟一事,她心裡接受良好。
小白子的身世,隻有她門兒清。
這樣也好,以後不管她帶著小白子做什麼,彆人都沒話可說。而且小白子住在他們家,就更加名正言順了。
“既然是師父,那你就做好為人師的表率。”瘋無害笑意吟吟地捋胡子,一副我撂手不乾,剩下的全指望小徒弟的泰然自得。
卿寶看著手中的小刀,緊繃著小臉,顯得有些為難。
許娘子有點心疼,但又不好插手瘋神醫教導小徒弟。
她心裡明白,小閨女想要學好本領,就得多練手。她一時的心疼,隻會拖累小閨女進步。
彆看瘋神醫平時跟老頑童似的,認真起來,大家都不敢質疑他的決定。
卿寶看到師父臉上的表情,便知道,自己非得下手割肉不可了。
她到底是一個兩輩子都沒有殺過雞的姑娘,第一次朝血淋淋的傷口動手,還真的下不去手。
她光看著那些傷口,就有一種“傷在他身,痛在她心”的心情。刮腐肉時,自己也會怕怕的。
蘇暖冬擔心親手帶大的小妹,勸道:“卿寶,不用著急下刀,想想你師父下刀的技巧,你抄作業照做就是。”
她初初讀書寫文章的時候,也是模仿的居多。後來寫出來的文章,時候到了,就水到渠成,自成一體。可見,剛開始抄作業,能夠提升技巧。
卿寶哀怨地看了四姐一眼,真的很想說,她連雞都不敢殺,害怕血腥的傷口,怎麼抄作業?不是每一種事情,都跟讀書一樣。
蘇又夏倒說出了卿寶的心聲:“卿寶才不是四妹所說的,不會抄作業呢。我覺得卿寶就是不敢下刀,她這麼小,連小雞崽都沒殺過,又怎敢切人身上的一塊肉下來?要我說,卿寶隻需要把那個傷口當成砧板上的豬肉就對了!對著豬肉,總好下手吧?”
卿寶若有所悟,點了一下頭,目光再次落在傷患手臂的傷口處,卻怎麼都無法聯想到豬肉上麵去。
壓根就是兩種不同的肉嘛!
人身上的肉,怎能與豬肉相提並論呢?
她心理的障礙仍是沒有跨越過去。
蘇凝秋也鼓勵道:“卿寶不用想太多,萬一真的割多了一塊肉,不還有你師父麼?他就在你旁邊看著呢,總不能讓人死掉,咱不怕。”
卿寶:“……”
三姐,你還是彆說話了!她最怕的事,就是把彆人身上的好肉給割掉。
拓跋修忍不住開口:“卿寶還小,不想乾,咱就不做了。”
恨不得奪過她手中的刀,直“刀”到瘋無害臉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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