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將信將疑都是多的,瞧瞧那個孩子一雙手拉扯著空氣,是在表演戲劇嗎?
蘇正陽總算察覺到眾人的不讚成,回過神來,又重複了一遍卿寶的話,向劉尚書等人說了這等巫蠱之術,是盜取活人生機。如果不及時救醒,等過了十二個時辰,被盜取生機之人就會在睡夢中離世……
劉府眾人很是氣憤!正要問出罪魁禍首,小白子清月的聲音如同天籟之音傳來:“好了!”
眾人齊刷刷看向床上昏睡的人。
“三弟眼皮顫了顫!”劉瑾殊第一個發現。
劉夫人破涕為笑:“瑾瑜的手動了!”
在大家的期待中,劉瑾瑜緩緩睜開眼睛。
與蘇凝秋不同的是,他感到頭痛欲裂,無力應付眾人的噓寒問暖。
“我怎麼了?”他不舒服地皺著眉。
劉老夫人綜合蘇正陽三人的話,轉達了一遍。
“凝秋呢?她知道我昏迷不醒嗎?如果她知道,趕緊派人告訴她,我已經沒事。”
劉瑾瑜的反應令蘇正陽和卿寶感到暖心。
卿寶笑道:“瑾瑜哥哥,我三姐跟你一樣,都昏睡不醒。不過三姐比你早醒來,是小白子救了你們。”
劉瑾瑜的心提起來:“那她還好嗎?有沒有不舒服?”
“放心吧,三姐好著呢,瞧著比你好一些。”
卿寶打量了他兩眼,臉色蒼白,嘴唇發紫,不由的把眼神轉向小白子。
到底是形影不離的兩個人,小白子立刻就明白了卿寶的疑問。
“被人盜取生機不是一件好事,身體多少有些損傷。三姐沒感覺不舒服,是因為我取了對方的一點生機,送入三姐體內,得以修複。”
“瑾瑜哥哥感到頭痛欲裂,是因為對方遭到反噬,受傷嚴重。唉,我想讓對方補償瑾瑜哥哥的……對方不知何故,沾染了一身的汙穢之氣。要是取對方的生機給瑾瑜哥哥,瑾瑜哥哥會倒黴的!”
小白子的一通解釋,大家感覺雲裡霧裡的。
不管如何,劉瑾瑜醒了,就是大喜事!
劉尚書衝小白子由衷道謝:“蘇白少爺,老夫感激不儘,改日定要送上謝禮……”
小白子聽到這裡,就知道他想說什麼,搖搖頭,阻止他的感激之詞:“瑾瑜哥哥是我的家人,救他是應該的,劉伯伯不必言謝。”
對小白子來說,在青石河村一起生活過的人,就都是親人!瑾瑜哥哥就是阿默哥哥呀!
劉尚書含笑點頭:“後生可畏啊!蘇白少爺妙手回春,令人大開眼界!與鎮國郡主一樣,都是超群出眾的人物啊!未來可期!”
每個人都可以說有大大小小的成功,但要論是個人物,做出的事必然是不凡。
劉尚書此言是大大抬舉小白子。
劉老夫人不知何時過來,伸手就將劉尚書腰間的玉佩扯下來,笑眯眯地塞進小白子的手裡:“小白子,這是你劉伯伯給你的見麵禮,等辦完瑾瑜和你們三姐的婚事,再送上謝禮。誒!你這孩子,彆忙著拒絕。雖說大恩不言謝,可也是我們的一番心意。”
劉尚書不舍得,又不敢說。他都一把年紀了,不想老娘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