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院隊長連忙叫住手下:“小點聲,趕緊清理碎石磚塊,不要妨礙行人。”
“是,隊長,我們省得。”
護院隊長這才問卿寶:“五小姐,屬下先命人清理散落的磚塊,明兒一早,便安排人重新壘牆。你看這樣安排,可還好?”
護院隊長沒有說的是,自己是鎮國君主的死忠粉!除了蘇老將軍,數卿寶最為令他欽佩!
“可以,你考慮得很周全,就這樣安排吧。”卿寶滿意的輕點頭。
“是!五小姐,屬下保證處理得妥妥帖帖!”護院隊長很高興地領命忙活去了。
卿寶看著兩位師父直歎氣,唉,感覺兩位師父越活越回去了,越來越像她的雙胞胎臭弟弟,愛闖禍!
“卿寶,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師父們,我們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瘋無害笑嗬嗬,笑容比往常要和藹可親。
卿寶跟不靠譜師父的時間最長,對他的心思最清楚不過。
她心裡嗬嗬噠,表麵上笑眯眯的,“徒兒能有什麼壞心思?我這分明是關切師父們的眼神,擔心你們被這牆傷到。現在看到你們生龍活虎的,徒兒就放心了。”
南慕白估計鮮少做這種事,側過身輕咳兩聲,裝作雲淡風輕道:“秋風蕭瑟,夜裡涼快,為師得準備休息了。”
不待卿寶多說什麼,就急急地喊道:“牧青,準備準備。”
牧青看戲看得差不多,從屋簷上一躍而下,落在南慕白跟前,應道:“是,國師大人。”
瘋無害掃了一眼南慕白領著牧青離開的背影,嘖嘖兩聲,也不願留下來被卿寶抓包,忙道:“為師也要準備洗洗睡了,小徒弟,晚安!”
瘋無害一溜煙跑沒了影。
卿寶泄氣地垮了雙肩。
她還想問問師父們,為何四姐解除婚約,就能活?難道崔文柏是一個危險人物?還是說崔文柏的親人對四姐有威脅?
最可怕的是,崔文柏金玉其外敗絮其中,芝蘭玉樹的表象裡,藏著變態殺人犯的內裡。
結果,沒等她追問,師父們一個比一個跑得快。
事關重大,不能隻由兩個小輩硬扛,得告訴家中長輩,一起做決定才是。
翌日,一大家子開了一個家庭會議。
聽了來龍去脈的所有人,都陷入了良久的沉默,止不住的扼腕歎息。
特彆是蘇老夫人,這一樁親事,是她親自跟老姐妹牽橋搭線。
如果蘇暖冬因此出事,那她這個祖母就是罪人!
明明相安無事這麼些年,兩個孩子相處融洽,眼看著再有一年,就能成親。兩家親上加親,就不會生疏了去。
如今驟然要解除婚約,除了蘇暖冬,她是最難過的。
蘇家和崔家到了年輕一代,如果沒有親事作為橋梁,兩家交好隨著時間的流逝,也隻能戛然而止。
古代的門閥世家之間,若沒有一兩家交好,就顯得勢單力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