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個小屁孩,哪裡來的膽子啊。
眼前這位公子,可是隨手就能讓七位趙國天神俯首稱臣、隨手就能將馬車變成宮殿的絕世強者。
他的一句話,就能決定他們母子的生死。
趙姬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,恨不得當場把小嬴政的嘴巴捂上。
“沒事,沒事。”
夜君莫對著心緒如麻的趙姬擺了擺手,語氣輕鬆,示意她不必緊張。
他緩緩起身,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袍,動作優雅而從容。
隨後,他一步步走到小嬴政麵前,緩緩蹲下身子,與小嬴政平視。
“可不就是炮兄我嘛。”夜君莫似笑非笑地看著小嬴政,眼底的戲謔更濃了,“你怕是做夢都沒想到,你娘親,其實是我的侍女吧?”
“侍女?”
小嬴政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。
他看看夜君莫,又看看自家娘親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娘親明明是一個流落趙國的歌姬啊。
怎麼會是這個神經病……哦不,炮兄的侍女?
“不錯。”夜君莫站起身,負手而立。
他側身對著小嬴政,仰頭望著大殿穹頂的九龍壁,目光仿佛穿透了馬車的壁障,望向了遙遠的天際,望向了那片常人無法觸及的浩瀚星空。
他的語氣悠長而神秘,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你娘親,可不是你想象中的一名凡塵俗世歌姬。”
“不是歌姬,那是什麼?”
小嬴政仰著小腦袋,好奇地問道。
他總覺得這個炮兄神神叨叨的,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“不安好心”的氣息,可不知為何,他卻並不覺得害怕。
夜君莫的聲音陡然變得威嚴起來,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,仿佛帶著天地的意誌,在空曠的宮殿裡久久回蕩:
“她可是我天海無上天,本帝親自冊封在案的——神庭聖女!”
“天海無上天?本帝?還神庭聖女?”
小嬴政眨巴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,看著夜君莫的側臉,大腦仿佛宕機了一般。
他歪著小腦袋,忍不住脫口而出:“你不會是想說,你是天帝,而我娘親,是那個不小心跌落凡塵的仙女吧?”
這話說完,連趙姬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,緊張地看著夜君莫。
夜君莫聞言,緩緩頷首,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你可以這樣理解。本帝正是神庭之主,天地之主,諸天扛把子,三界話事人!”
“呃……”
小嬴政一時語塞,整個人都懵了。
他撓了撓小腦袋,臉上的疑惑更濃了,稚嫩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解:
“可天地之主不是昊天大帝嗎?仙庭不也該叫淩霄寶殿嗎?敢問炮兄,你口中的這個天海無上天,還有什麼神庭,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?是最近新開的山頭嗎?”
噗——!
躲在夜君莫頭發裡的渡厄,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她大笑的聲音在夜君莫腦海中回響著,
“哈哈哈,山頭,你個老騷包,喏不知,你為何非要在小始皇麵前裝,這下好了吧,你的神庭人家眼裡不過是個小小山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