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臉上的敬畏瞬間變成了極致的恐懼,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,不敢有絲毫怠慢,七人幾乎是同時雙膝跪地,對著馬車離去的背影齊齊跪拜,聲音洪亮得幾乎要掀翻城牆,帶著發自肺腑的恭敬與恐懼:
“恭送先祖——!”
那聲音整齊劃一,在空曠的街道上久久回蕩。
而此刻的馬車之內,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天地。
這哪裡還是尋常的馬車車廂?
入目所及,竟是一方金碧輝煌的巨型宮殿!
宮殿的穹頂鑲嵌著無數顆星辰般的寶石,以及一座九龍玉壁,散發著璀璨的光芒;
地麵由極品漢白玉鋪就,光滑如鏡,能清晰地倒映出人的影子;
四周的柱子上,雕刻著栩栩如生的九龍戲珠圖,每一條龍都仿佛活過來一般,氣勢磅礴;
宮殿的正中央,擺放著一張由通體黃金打造的龍椅。
椅背上鑲嵌的七彩神石,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。
毫無疑問,這輛馬車,已經被夜君莫以無上偉力一念改天換地,徹底煥然一新。
此刻,在馬車大殿的龍椅上,夜君莫正慵懶地躺在三名絕色花魁的身上。
三名絕色花魁,小心翼翼地依偎在夜君莫的身旁。
其中一人剝了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,親手遞到他的唇邊;
另一人則端著一杯瓊漿玉露,用小銀勺輕輕舀起,喂到他的嘴裡。
還有一人則為他輕輕揉著太陽穴。
夜君莫眯著眼眸,嚼著葡萄嫩肉,喉間滑過甘甜的瓊漿,享受著美人的服侍,愜意得簡直要飄起來。
“公子,政兒來了。”
趙姬牽著小嬴政的手,緩步走進大殿。
她的步伐優雅而從容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柔弱與卑微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高貴。
她邁著玉階,走到龍椅近前,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,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。
夜君莫當即側過身,眼眸微微睜開,眼底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。
他對著小嬴政揚了揚下巴,語氣隨意得離譜,仿佛在和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友打招呼:
“小夥子,真巧啊。大猩猩拉了坨屎,又讓咱倆撞上,這是緣分哈?”
小嬴政此刻正被眼前金碧輝煌的宮殿驚得目瞪口呆,他一會兒摸摸漢白玉地麵,一會兒抬頭看看穹頂的寶石,小腦袋裡滿是震撼。
聽到夜君莫的聲音,他猛地回頭,當看清楚夜君莫的臉時,先是一臉的震驚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:“是你?”
緊接著,他脫口而出:“那個神經病……不對,炮兄?”
“政兒!”
趙姬的臉色瞬間煞白,毫無血色。
她一臉驚怕地瞪著自家的好大兒。
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連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。
我的乖兒子啊!你這是要乾什麼?
咱們母子倆剛從地獄深淵裡爬出來,你這是想轉頭就把咱倆重新打入十八層地獄,永世不得翻身嗎?
居然敢喊公子神經病!還敢和公子稱兄道弟?